“哦,效果不错,如果是燃烧弹的话,或许效果会好,这个可以让江南海军制造局研究一下,嗯……”
沉默片刻,陈默然脑海中思着燃烧弹的配方。
“好像就是凝固汽油,对,就是这东西,凝固汽油和橡胶按比例混合,然后再加点什么东西,反正你们研究一下,现用不到,将来打仗的时候没准就能用到了,尤其是,对,轰炸机出现之后,燃烧弹可以派上大用场,尤其是对***这种国家!”
嘴上这么说着,陈默然心里却不断的叫着可惜,为什么现是1905年,若是1925年,没准自己可以弄出一千架轰炸机对***本土来个千机大轰炸,到那时,完全可以把***炸成平地。
“陛下,似乎很多人对第一巡洋战队炮击长崎心存不满!”
陛下的言语让叶祖圭相信了一个事实,汤廷光不仅不会因为炮击长崎受罚,甚至还有可能因此受到陛下的进一步赏识,估且不说陛下为什么这么恨***人,但至少现可以知道一点,陛下似乎对炮击长崎有所不满,而这种不满,不是因为海军炮击了长崎,而是因为打的不够狠。
“妇人之仁!”
冷哼一声,陈默然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轻蔑之色。
“对付***,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咱们就要狠狠的打,我为什么没有因为镇洋舰队攻击***落水水兵惩罚他们,就是因为打的对,打的好,对***,咱们打的越痛、打的越狠,他们越服咱们,打痛了、打狠了,他们才会长记性!”
接着,陈默然又是一挑眉。
“关押***侨民的劳动营,对他们太好了一点,让他们吃个半饱就……”
话到语边,陈默然还是把话收了回来,这事是内政部的事。
“好了,不说这件事了,总之,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站海军这边,至于其它人,嘴长他们身上,就让他们去说吧!”
无奈的说出这句话之后,陈默然身体微微前倾,盯视着叶祖圭。
“你们一定要把***给我看死了,我不论你们用什么办法,总之,咱们的***一定要实行,至于外交,让外交部去过问吧!”
“陛下,如果英国或美国商船拒绝随同我们进入基隆港,而要一意孤行驶往***,到时怎么办?”
叶祖圭连忙问道一个现海军上下关心的一个问题,******的命令是陛下下达的,而海军也执行着这个命令,但***任务实是太过于繁重,虽说海军派出了训练舰参加***,勉强可以实现对***海军的***,但让人头痛的却是那些强国商船。
“开炮击沉它,肯定不行!”
沉吟着,陈默然眼前一亮。
“这样吧,你们就直接破坏掉他们的主机,到时他们就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自己漂大海上,一个是由咱们拖着进入咱们的港口,你记住,缴获一船物资,拍卖所得,海军能得到六成!”
“那外交……”
“让梁崧生去烦吧!”
很烦!
作为帝国外交大臣的梁敦彦从没有像现这么烦过,面对着坐面前的英、美、德三国大使,他只是神情严肃的一言不发,可心下却是烦躁之意,但却又不能表现出来,这却让他心下的烦燥甚了几分。
“……对于炮击长崎事件,是诸国所不能接受的,贵国海军炮击城市的方式,已经违反了海牙海上交战规则……”
不等朱尔典把话说完,梁敦彦便直接回答道。
“非常抱歉,我们不是海牙海上交战规则的签字国,所以不需要承担任何义务!”
毫不犹豫的,梁敦彦便直接把这个什么交战规则踢了回去,现说什么交战规则,当年欺负中国人的时候,怎么没人说什么交战规则。
“但是……”
瞧着梁敦彦那副神态,朱尔典的心下猛的腾起一阵火来。
“那好吧,那么贵国阻拦我国商船进入***又怎么解释,贵国公海上拦截我国的商船,违反了……”
“前年日俄战争期间,俄罗斯、***海军都曾袭击捕获甚至击沉贵国商船,而贵国的解释是这是战争期间的特殊性,我们并没有击沉你们的商船,而是要求他们转变航向,根本他们的运货单显示,那些货物是运入***的,而中国和***正处于战争状态,任何发往***的货物,根据万国公法的通行原则,我们都将其视为敌产,加以没收,所以我想公使阁下,我们不需要这个问题进行纠缠!”
“那么,部长阁下”
一直沉默不语的柔克义这时却突然插了一句话,他的脸上带着笑容,望着梁敦彦。
“我们现是否可以得到贵国对于我国罗斯福总统提出的中日两国应该立即举行和平谈判作出具体回应呢?”
该死的!
几乎是柔克义刚说出这句话,朱尔典便心里骂了一句,这一次美国人还想抢英国前面吗?
“部长阁下,介于中国和英国、英国和***之间的友谊,我们希望谈判的地点能够设加坡!”
看一眼柔克义,朱尔典又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