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呼啸着宋鹏程的身边掠过,他左奔右跑以避开日军的瞄准。
“叮……”
突然,钢灰右侧的金属擦响声,只让他感觉像是触电一样,立即感觉到一阵电流从太阳穴一直传到脚后跟。
“被击中了!”
他的全身立即冒起一层鸡皮疙瘩,浑身的血液呼地一下涌到了头顶,刹那间他觉得眼前的战场变得的非常陌生,就好像刚刚走出了隧道,豁然看到外间的风景一样,炮弹的呼啸声,清晰入耳,步枪和机枪的射击声,声声可辩,这一切都仿佛是刚刚才突然鸣响起来一样。
而此之前,宋朋程甚至以为自己呆一个无声的世界之中,这时身边响起的子弹呼啸声让他本能的仆倒地,当那些子弹贴着他的头顶飞过的时候,这时他才感觉到周围有多么危险,不禁全身颤抖起来。
可能的压低自己的身体,宋鹏程取下钢盔一看,右侧凹下去一块,钢盔上墨绿色的漆下露出姆指大小的金属白,直到这时,他才明白自己并未受伤,于是便长长的吐了口气,同时把自己那颗太阳穴突突跳着的有些痛苦的头,紧紧的贴地上。
“再朝下一寸,这脑袋可就是破瓜了!”
要是那样的话,自己现就变成一具尸体躺这地土地上了,想到这里,宋鹏程只觉得一阵后怕,额头和腑下都渗出冷汗来,全身也随之瘫软,甚至连抬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这种险些丢掉性命的危险,他还是第一次体验到。
“他怎么停下了?”
趴战壕边的赵刚紧皱着眉头,而危泽也是一愣,宋鹏程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他怎么会停下呢?
“再等等……”
危泽轻语一声,双眼盯着宋鹏程,但右手却一伸,从身旁的步枪兵的手中接过一支步枪,接着“哗啦”一声,为步枪上膛。
就他准备瞄准的时候,赵刚却一把从他手中取过步枪。
“如果……我亲自来吧!”
近卫军有着近卫军的军纪,残酷而没有太多的人情味,像这场临阵退缩的,往往都会被直接行以战场纪律――处死,正是残酷而没有人情味的军纪,成为近卫军战斗力的根本。
没来由的,重戴上钢盔的瞬间,宋鹏程只觉一阵冷意从后脊梁上涌出,抬头看了一眼还有十几米的日军铁丝网。
“狗娘养的,没准那个孙子现已经拿枪瞄准我了!”
心里这么想着,管之前擦着钢盔飞过的子弹让他的心中一怯,可他同样明白自己并没有多少选择,于便再一次跳了起来,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猫着腰,用可能低的身姿朝着铁丝逼近。
“扑、扑……”
他的身边,子弹的破空声和击中土地的声响不时的响起,此时,宋鹏程已经完全暴露数百支步枪的枪口下。
“啊……”
沉喝一声,接近铁丝网的时候,宋鹏程猛的加速朝着铁丝网旁的弹坑扑去。
当他将铁钩挂锁铁丝网的木梁上,开始扯后身后的绳时,空中传来一阵阵声响,空中一个空点正迅速的朝着香川县的方向。
飞机!
看着那架飞机,猫弹坑内拖着细绳后系着的铁丝绳的时候,宋鹏程便忍不住的盯着那架飞机看着,而此时飞机上突然飘出一大片白色的“雪花”,是传单!
过去的几天,海军的飞机总会飞上过来撒撒传单,有时候也会朝着日军阵地扫射一串子弹或者扔下几枚小炸弹,也算是助攻,管这种助攻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可看着天空上的飞机,却总能让人生出几分自信来。
数万份传单从空中挥酒了下来,巴掌大小的白色传单像极了冬天的大雪,纸片随着风飘荡着,慢慢的散开,终于一些传单落入了日军的战壕内,猫战壕内的政源有间拾起一张传单,这传单用来卷纸烟的话,到也不错。
不过他还是习惯性的看了一眼传单个的内容。
刚刚拍完一张照片的小泉西村,看着天空中的传单,便随手中空中上抓住一张传单,展开一看,巴掌大的传单上写着简短的一句话。
“不忍看到香川城内东亚文化毁于战火,才以情相劝,各位已忠职守,还望为将来记,莫做无谓之牺牲……”
以情相劝!
小泉西村冷冷的嘲讽一声,这些中国人还有什么人情可言,如果还有什么情意的话,或许,他们现主动撤军才是真正的情义。
将手中的传单揉成一团,小泉西村便吩咐助手扛着相机,朝着远处的收容所走去,香川市伤员包扎收容所设小学校中,所有的教室都成了伤员所,相比于医院,这里安全,医院中***队进攻的当天,就被几发炮弹摧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