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相比于自己的计划,这个计划远没有什么投机色彩。
“记住一点,向俄罗斯派出的情报人员,要侧重于渗透到俄罗斯反对派的阵营之,这场战争很有可能会导致反对派的状大,甚至导致俄罗斯产生一个政fu,而我们的情报人员如果可以这时渗透进去,未来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明白吗?”
“臣明白!”
张靖瞬间便明白了陛下的意思,就是俄国爆发革命的时候,情报员参与到这场革命之,如果这是真的话,那意味着情报人员有可能因此渗透到政权的高层之。
就像他自己,谁能想到十几年前,那个落魄的秀才,今天会成为国重要的情报机构之一帝国情报局的局长呢?
而这时,张靖却看到陛下站起身来,他走到墙边,站那张大幅的世界地图的边,看着地图上的国和俄罗斯,陈默然又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日历。
现是1915年1月,距离俄罗斯革命还有两年,这意味着自己有两年半的时间作准备,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自己将会创造出什么呢?
或许将会创造出一个史无前例的庞大帝国!若干年后,这个帝国会成为世界上强大的国家,到那时
想着,陈默然的唇角浮现出一丝笑容,十年前,自己是否意识到,会有这么一天呢?十年前没有,但是年前脑海不禁闪现出的那张艳丽的容颜,希望一切都能顺利实施吧!
起身准备离开的陛下的办公室时,张靖又犹豫不决的汇报道。
“陛下,还有一件事,不过目前,还未得到证实!”
“哦?什么事?”
思绪被打断的陈默然回过头看着张靖。
“日本!”
日本?眉头微微一皱,陈默然的心下浮现出一丝不快,国参战之后,日本同样也对同盟国宣战,但是日本却不愿派出他们的陆军去欧洲,而国又不能过于强求。
一战对于国而言,是天佑之机,对于日本又未尝不是天佑之机,日本的政界同样意识到战争特需,是带动日本经济发展的良机,这种情况下,他们自然愿意获得战争带来的财富,而不愿把本就不多的军队派往欧洲。
“陛下,由于情报局日本获得一些情报,所以我们怀疑日本驻华大使日置益与国内激进反对派有所接触,但是因为情报局的责权原因,我们无法进行进一步调查”
“你的意思是,日本有可能插手我们的国内问题?”
眉头猛然一锁,陈默然的语气变得极为森冷,对于反对派自己一直持以宽容态度,即便是相对激进的反对派,只要其行为不违法,也不过于追究,可若是有外人插手,那结果就不一样了,一直以来,陈默然反感的就是外国人插手国事物。
八年前,当东北的俄罗斯人向国工人宣扬“穷党”的思想时,当时调查局即下重拳加以惩治,驱逐涉嫌的俄罗斯人出境,将对受其影响的工人送上法庭,直接以叛国罪加以严厉的惩处,可以说,对于外国人试图插手国的政治事物,国持以的原则从来都是“零容忍”,而现一位日本驻华大使涉足其,却让陈默然意识到了危险,这种危险不单单是内部反对派的威胁,而是来自日本的威胁。
自日本战败之后,国保持着数十万驻日军的压力下,一直以来日本表现的都相对驯服,而且为了促成两国的合作,一直以来,政fu都支持日本投资,当然这也是出于控制日本经济的需要,另一方面,国和日本大量互派留学生,按照自己的想法,就是可能的把日本打造成国的“跟班”,随同国一起建立亚洲的秩序。
朝鲜和日本之间,日本不同于朝鲜,如果利用得当的话,日本会成为国亲近的伙伴,当然对于这个伙伴,国必须要加以警惕,但警惕并不等于要一味的压榨日本,每年有超过一万名日本留学生国学习,其目的就是为了培养亲华派。
这些年亲华派正慢慢的于日本占据主流,这些变化使得日本正逐步的成为国的盟友,可是现,一位驻华大使试图煽动国的内乱,却意味着,日本政fu内部“西洋派”的势力仍然不容小视,否则出不会出现由一位“西洋派”出任驻华大使的局面。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外交部的报告曾指出,日置益是“亚洲派”!”
皱眉思片刻,陈默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随着年前战败,日本无可奈何的倒向了国,日本政fu内便分裂出现了的“西洋派”、“亚洲派”,前者主张与西洋各国接近,从而利用西洋各国的力量,摆脱国对日本的钳制,而后者则主张同国交好,随国共同建立亚洲秩序。
“陛下,亚洲派,同样分成两派,两派无一例外的主张同国交好,共同建立亚洲秩序,但是,其一派为亲华派,他们主张随同国建成亚洲秩序,而另一派则主张,亚洲秩序的建立,必须是以日合作的基础,而不是追随国,也就是说,他们主张的是日本要摆脱国的钳制!”
张靖的解释让陈默然的心下思开来,看来自己有时候实是太过一厢情愿了。可是二战结束后,美国是如何把那么一个充满敌意的国家,变成自己的仆从国的呢?如何让这个国家对占领军感激涕零,从普通的国民直到政fu高层,都满是亲美情绪,而不是排斥情绪呢?
“看来,咱们日本还是犯下了一些错误啊!”
感叹着,陈默然的眼闪过一道冷光,有时候一些事情要下决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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