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厅里,也到处是盛开的菊花,美不胜收。而且,无处不是等候邀舞的名媛贵妇,她们爽适的香水味里,宛如无声的波浪翻涌。惠子很快离开父亲,走到艳丽的妇人堆里。这一小堆人,都是同龄少女。
可是,同她们刚待一起,便不知从哪儿,静静地走来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国海军军官。军官双手低垂,彬彬有礼,作一日本式的鞠躬。惠子感到一抹红云悄悄爬上了粉颊。这鞠躬的意思,不用问,她当然明白。
而这名海军军官脸上浮出一丝笑意,竟用一种标准的日语,清楚地说道:
“能不能赏光跳个舞?”
很快,惠子和国海军官踩着《蓝色多瑙河》的节拍,跳起了华尔兹。军官的脸色给烈日晒得黧黑,他相貌端正,轮廓分明,惠子把戴着长手套的手、搭舞伴军服的左肩上,可是她个子太矮了。早已熟悉这种场面的海军军官,巧妙地带着她,人群迈着轻松的舞步。还不时她耳畔,说些赞美之词。
惠子对这些温尔雅的话语,报以一丝羞涩的微笑,一边不时地把目光投向舞厅的四周。每逢对方把好奇的视线投自己的脚下时,她那双华丽的玫瑰色舞鞋,就平滑的地板上愈发轻快地滑着、舞着。
但不久,军官感到,这个猫女孩已不胜疲乏,便怜惜地凝视着她的面庞问:
“还想继续跳吗?”
“不,谢谢!”
惠子喘息着,坦率的回答。
于是,国海军军官一边继续迈着华尔兹舞步。等转完后一圈,漂亮地把她安顿一把椅子上,自己挺了挺军服下的胸膛,然后一如先前,恭敬如仪,作一日本式的敬礼。
原本以为这名英俊的海军军官会坐下陪她聊会天,但是惠子却失望的看到那名军礼的鞠礼后,朝着另一群被军官和西装革履的政客、商人所包围一名国陆军军官走了过去。
“为什么国希望我们将有限的军事力量派往欧洲呢?要知道,对于日本而言,不过只有的可怜的个师团而已!我想以国之大,应该是不乎这几个师团的!”
端着酒杯的山本条太郎笑说道,身为三井物业社长,同样也是本界经团的主事人。
此时的日本被称为“企业国家”,即国家整个是一个企业,日本人戏称自己的国家“日本株式会社”。而这个“企业国家”的权利核心是政官财复合体。国会只是装饰品,对于这一点,程潜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事实上,国也是如此,国的工业化是重工业优先的国策下,整个国的资源都被集,服务于体内循环重工业,而相比于国,日本做的为极端一些。
相比于国为消费品工业留出份额不同,日本的消费品工业日战争之后的头五年间无法从重工业取得物资,被迫停产。日本人的生活水平被压到低,只能靠本土残存的农业生存。农地改革,使农民获得土地,使他们能够承受低的粮食收购价格和高的税收。粮食和极少量生活必需品均采取统购统销,按人头配给,自由市场则被取缔,每个日本人每天只有四支火柴的定额,一年才能得到一块肥皂,只有少量来自近卫军基地的物资及一些隐匿物资能够黑市上缓解这种极度匮乏。这种匮乏不仅仅限于日本平民,而是基本平均的施加到整个社会。
严重的普遍贫困,并不能阻止日本人继续实施经济管制和政企不分的国策,1907年10月,借鉴国的以管制计划经济为核心的“特殊经济政策的基础上”,经济界成立了经济团体联合会,这个团体包括了所有的大型工业企业、金融企业和高技术工业。随后,已经存的行业协会、地区企业协会基础上,进一步成立了日本经营者团体联盟,绝大多数的小企业也被联合。日本的企业从此要受到统一的指导。
过去的多年间,得益于这种管制经济,日本的经济得到迅速发展,而两大团体同样影响着日本政fu的政策制定,而这国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程潜看来,政fu是陛下的政fu,绝不会沦落到被国家经济委员会所操控。
而且,现国正一步步的放开对经济的管制,过去的半年,大量的国有企业的股份被卖给了私人,也许再过几年,国就会宣布特殊经济政策的结束。不过,知道山本条太郎对日本政fu的影响力的程潜却笑说道。
“现,各国欧洲云集了数百个师,整个欧洲战线上,西洋各国集结上千万军队,岂是数师所能满足,未来,国将动员数百万陆军前往欧洲,而之前程某于参谋部任职时,参谋部支持日本陆军组建建师团前往欧洲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