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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未来(2 / 3)

相比于很多人,廖仲恺有非凡的记忆力,他可以清楚的记住一年前只看过一遍的章,一翻开报纸,他就看到一篇章――《强国之道――举国皆兵》,看着这篇章,他先是一愣,随后便用很低的声音,几乎是很轻的耳语,不慌不忙地念了起来:

“……每晨五点钟,天明炮一声,全城市的人民皆起,学校教员、学生以及公务员,商人、工人无不起床,五点半上操场,分授军事训练,人民精神之振作真不可及也。

如今值此战时,推广这等军事化国民教育,无疑是符合实际之选择,且军事化国民教育,不仅可强民强种,可规范国民道德,提升国民精神,提高国民素质……”

看到报纸上对国民军事化的鼓吹章时,廖仲恺的脑海浮现出十年前,他培同孙逸仙等人同陈默然见面之后,有人对他的评价,“陈氏固然生于海外,然其遗传意识是孔子的,是儒家正统派的,无论他的外多么西化,但他的灵魂始终是孔教的”

那个相信“唯信仰可以移山也”的皇帝眼,相比于欧美国家,国是一个宗教资源严重缺失的国,千年以来,传统的伦理道德和儒家化一直是维系社会运行的有效工具。但两十年的异族奴役之,传统化虽看似保存,但事实上民族精神却被扫荡殆。

“欲拯救吾国之化,振奋国民之思想,必先从恢复传统开始。”

早十年前,其同教育部官员商讨国教育规划时,就曾如此说到,而年前,其登基之后,是曾亲赴山东曲阜朝圣,他显然是希望能从儒家的思想汲取强国的思想力量和道德支撑。

八年前,皇帝和内阁政fu联合颁布的《华帝国教育宗旨及其实施方针》明确规定应将儒家倡导的“忠革仁爱信义和平”八德作为普通教育的主要培养目标。同时年教育部又明令各学校制造匾额,一律青底白字,上书“忠孝仁爱信义和平”八字,悬挂于礼堂或公共场所,使师生对此训民要则“怵目警心,时刻勿忘”。

而随后的八年间,陈默然是不遗余力地四处宣讲所谓的“民族美德”和“儒家哲学”,从“格致诚正修齐治平”到“智仁勇”,从“礼义廉耻”到“忠孝仁爱信义和平”,几乎涵概了儒家思想的全部内容。

年前,因疆缠回拒绝禁止儿童读经,从而引叛乱,签署推平回教寺院的命令之后,陈默然是对帝国央政治学校学生所作的演说《人格与民族》,即已提出除了“亲爱精诚”四字以外,尚要加上“礼义廉耻”方能“挽救堕落的民德和人心”、“改造民族的素质”、“确定我们民族的根本”。他又表《复兴民族之根本要务-教养卫之要义》,说明“礼义廉耻”的重要,谓唯有教育和“礼义廉耻”才是复兴的唯一工具,他又从古人所谓“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引申出“四维既张,国乃复兴”的结论。

随后,其再次前往山东曲阜朝圣,并朝圣期间,称山东曲阜为“国的耶路撒冷”,同时宣布“从即日起,将儒教确立为华帝国国教!”。

而国教确立的同时,全国大修孔庙,尤其是回教地区,回教地区的孔庙是修建于回寺的原址上,这直接引了长达四年的叛乱,终叛乱近卫军强力镇压下被平息,而相应的那个过程“国教”“异端”冲击下得到了民众的普通承认,甚至就华元货币的背面都书写着“我们信仰会儒教”。

外人的眼,无论是尊儒敬孔亦或是确立国教,都是出于维持民族传统、恢复民族素质为出点,可是廖仲恺和共和派的眼,尊儒敬孔、确立国教,却是为了他的一已私利――为了维持其统治,毕竟千年来维护国皇权的,正是儒家精神。

儒教信奉的高神,是天。“天者,理也;神者,妙万物而为言者也;帝者,以主宰事而名。”

儒者们认为,上帝给人类指派了君和师,让他们来教化、治理上帝的子民。“天降下民,作之君,作之师,惟曰其助上帝,宠之四方。”

或许某种程上,陈默然推崇西方的科学,但因为其皇帝的身份,其却对儒家的治国之道非常推崇,因为这对他自己的统治有利。不过作为儒家政治传承的一大载体,科举制却是其不开“恩科”的前提下,不废而废除的,但他的统治需要儒家的支持,而儒家若要继续作统治术,离不开科举制。可另一方面,他却通过“转学为教”的方式改变传统儒家,通过授于杰出人士为“儒士”的方式维系传统儒教与社会的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