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当一批先驱者踏上魔鬼岛为这个民族的**接受军事训练的时候,你……这位革命领袖干什么呢?”
刘幕程随口反问道,接着他又用一种似嘲讽的口吻说道。
“您国外指挥着所谓的起义,你知道如果大起义失败,陛下会做什么吗?他会流亡海外吗?不!”
不由自主的加大声音的同时刘幕程的神情是景仰之色。
“他会战斗下去,那怕是战死!也绝不会托庇于外人!而你们呢?所谓的共和派做什么?你们托庇于外人,寻找外国的资助,该死的,或许十二年前,你们有理由那么做,因为那时我们的民族被奴役着,好,你有足够的理由,可是现呢?所谓的共和派激进分子,却像是疯子一样,你们煽动罢工、煽动罢课,甚至还袭击政府机构,煽动叛乱,这就是你们的所作所为,你们的资金从那里得到的?是华侨的捐款吗?不是!是来自于我们的敌对国,战前,你们的资助来自于日本,而现你们的资助来自于德国,这就是所谓的爱国吗?”
嘲讽着,刘幕程的神色变得有些激动,他不能不激动,因为他所接触的共和派激进分子,无一例外的背叛了他们的国家,他们的借口远不能解释一个问题,他们为什么接受外国的资助,去推翻本国政府。
他看来,或许这就是革命者的原罪,就像俄国的革命党一样,他们呼喊着“让本国政府失败”的口号去反对战争,同时又大把的接受着德国人提供的资金,这就是所谓的“爱国革命者”。
走到那狭窄的窗口后方,刘幕程看着院内那个因子弹擦着头皮而吓趴地上,浑身颤抖着的犯人,他的唇角一扬。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杀死你们所有人,一个也不放过,可是归根到底,陛下都太过仁慈了,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朝代,你们的罪行,足以诛族,可是这里,你们只是被叛刑,真是……”
愤恨不平的嘟嚷一声,刘幕程整个人都变得极为无奈,如果他们是宗教极端分子的话,问题就简单多了,宗教地区军警会直接杀死那些人,那里是战场,战场上,没有任何人会同情他们,也不会有检察官去追究那一切,战场上生的事情,谁会意呢?
可是内地却不一样,逮捕他们的调查员和警察都受制于检察官,除非遭遇抵抗,否则他们绝不会开枪,终,这些人被法庭宣判之后,其的一部分由军事法庭审理的被移交到这里,终,他们监狱呆上几年,一出监狱又继续从事他们的**活动,监狱对他们的一些人来说,就像是……嗯,一所进修大学!
“一所进修大学!”
位于花园环路范围内一个宁静而舒适的着鹅卵石路上,穿着一身呢绒短大衣的年男人对身边的青年人说道,
“进修大学?”
“没错,监狱有太多三教流的人,而且对于其的一些人而言,他们监狱,可以接触到多的志同道合的人,一个平和的共和派分子,监狱关上几年,有可能变成一个激进分子,他监狱学习制作炸弹,然后一出狱就成了一个激进派的恐怖分子”。
这时年男人突然停住脚,站河边的柳树旁,他看着没有一丝波澜的湖泊,静声说道。
“过去的年,调查局前后破获三十四起未遂暗杀案和爆炸袭击案,这些案件无一例外的,都是由共和派无政府主义激进分子策划,而其成罪犯,都曾有入狱经历……”
这时年人沉默片刻,而后又继续说道。
“和真正的共和派不同,无政府主义者根本无意于改良国家,他们对夺取国家政权也毫无兴趣,无论是通过革命,还是通过选举,他们只想摧毁国家,他们憎恨政府,憎恨皇室,憎恨军队,过去的几十年间,无政府主义者,前后刺杀了五位国家元,十世纪末无政府主义高峰的时期,意大利的翁贝托一世国王认为,遇刺是属于自己的职业风险。但,同样的事情绝不能生国!”
此时年人的语气变得极为严厉,他那双看着湖泊的双眼流露出的是没有任何情感的冷酷之色。
“成语之,有一句话,叫防患于未燃!现,我们必须要做一些事情,防患于未燃!”
“局座?”
年人身后的年青人微微一愣,对于局座的这句话,他显然有些不太能理解。
“现,陛下的一些观点已经生了变化,所以,调查局也要生变化,至少对待一些人的态上,有一些人,我觉得,他们活的太长了,他们活下来,对于帝国而言,就是一个威胁,现,我们必须要清除那些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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