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泽拿到证据后,没有在高育良这里久留,而是要求祁同伟开车立刻把他送到京州市火车站,他要连夜返回幽州。
看着远去的车尾灯,站在高育良旁边的吴老师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老公一眼,随后别有深意的提醒道:
“你就这么把赵家卖了?自己的屁股擦干净了吗?”
“低俗!”
哪曾想高育良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就呵斥了吴惠芬一句。
“我知道你指的是什么?但我要告诉你的是,那只不过都是逢场作戏而已。
我要是真陷进去,敢这么痛快的把证据交出去?你知道这份文件的价值有多重要吗?
它甚至会影响整个汉东省未来的发展走向!”
“呵呵…高育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保险柜里的是什么东西。我看过!”
直到吴惠芬的话音落下,高育良的眼中这才露出了一丝惊讶!
“你看过?我一直锁在保险柜里的你怎么看的?”
“不信我?”
“不信!”
看到高育良一副自信心满满的模样,吴惠芬也不再装神弄鬼,而是转身朝着别墅内走去。
就在高书记在为自己略胜一筹而感到有些沾沾自喜时,身后却传来了一句让他后背发凉的话。
“你那份材料,是关于三年前林城市新大煤矿坍塌的吧?我记得那时候赵立春在省政府召开的新闻记者会上,明确的说过,只死亡了三人。
实际呢?两个班组!一共235名矿工!没有一个升井成功。
你们这群人呀!唉!我不想说什么了!没意思!”
面对老婆的嘲讽,高育良并没有反驳,甚至都不敢回头看对方。
这件事虽然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但当时林成市负责这次救援的副市长却是他的老部下。
借着这个机会,他整理了相关的材料,然后就一直放在家里的保险柜里,没有一个人知道。
这么做的目的也非常的简单,那就是自保,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刻不被人当成背锅侠给推到前台。
今天晚上就着酒劲的他,把这份烫手山芋交到了吴泽手中,他倒是要看看这位号称背景神秘且强大的吴泽,到底有没有本事,用这个东西扳倒赵立春。
而吴泽这边则是一边快马加鞭的往京州赶,一边摇人让自己原来的顶头上司刘杰,给自己订一张去幽州的火车票。
要知道早在几天以前,从京州开往幽州的火车票就已经售罄了。
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今天事赶事赶到这里了呢。
当马上就要躺下的刘副厅长,在接到吴泽的电话后,一脸懵逼的问道:
“你这个时候要回幽州?”
“嗯,刘厅,情况紧急,您得出面,帮我搞一张车票。”
“还有他妈俩小时就发车了,你让我上哪给你搞票去?”
“那我不管,这车票必须搞到,今天我必须坐上这趟车。”
“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现在还不能告诉您,等消息吧!没准要不了多久你就明白了。”
“好吧,你等我消息。”
“我的刘厅,不是等你消息,是我必须得坐上这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