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青暗自点头,年轻人年轻气盛很正常,别说九头蛇了,就是他自己,那会儿刚从周国正那里习得道术后,晚上悄咪咪的去了坟地,找了几只鬼试水。
最后的结果是他道法不精被鬼给揍了一顿,但是鬼看在周国正的面子上也没有下死手,只是鼻青眼肿而已。
但是他记仇啊,白天又去了坟地,带着锹,直接把那鬼的坟给铲了挖了。
后来那只鬼找到了周国正告状,周元青被罚赔礼道歉,顺便给人家修个更大更好的坟,事情这才结束。
所以,在周元青看来,九头蛇的行为是正常的,算不上反派。
九头蛇见周元青一脸赞同,那更是十分的感激,直接光华闪烁幻化成人,变成了一个穿着九彩衣铠的年轻男子。
他长得很英俊,但是却透露着一丝轻浮和不太着调。
九头蛇直接搂住了周元青的脖子,很自来熟的说道,“道友,你真是我的知己啊。”
“啊。”周元青被这突然的热情弄得是手足无措,但是又不敢反抗, 生怕惹恼了对方,所以只能点头哈腰的迎合尬笑着。
“啊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麤楼,道友你呢。”九头蛇也就是麤楼笑着问道。
“我叫周元青。”周元青笑着回答。
“嗯,好的,周元青。”麤楼顺口回答,而后继续往外倒苦水,“后来我与一只杂色麒麟因为狐族圣女发生了冲突,我们打的是天崩地裂,日月无光,就连北海的水都下沉了半尺。”
周元青暗呼牛逼,北海可是个很危险的地方,商朝闻太师讨伐北海十五年,说是大胜而归,其实也只是扫平了一个很小的区域而已。
这九头虫能让北海的水下沉半尺确实逆天,不过也有可能是吹牛逼,毕竟男性吹牛逼是不分种族的。
麤楼继续手舞足蹈地说着,目光中带着怀念,似乎在怀念那段时光。
“我也与那杂色麒麟大战了百天百夜,最终我的真龙之血压过了对方的麒麟之血,大获全胜,打的对方嗷嗷叫,十分不甘的离开了。”
“就在我以为即将抱得美人归,与那狐族圣女欢好一夜,诞下九头狐狸时,意外发生了。”
“发生了什么?”周元青忍不住催促道,他实在是太好奇了,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让他不惧九头蛇。
麤楼闻言咬牙切齿,身上的妖气裹挟着威压浩浩荡荡的释放,“都怪那个人皇幡,他太无耻,太可恶了,夺走了我的一切。”
此话一出,周元青不由睁大了眼睛,尽是不可思议,难道说人皇幡横刀夺爱,抢走了狐族圣女?
巨幕外,白镜的表情更精彩,小脸上显示着前辈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旋即翻着白眼问道,“前辈,那狐族圣女润吗?”
“滚犊子。”
人皇幡脸都气黑了,他指着白镜训斥道,“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我是你们的祖先,是人族的图腾,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能干出那种事情吗?简直是倒反天罡,气煞我也。”
“那可说不准。”白镜嘟囔着,又道,“还是人家衔音雀前辈好,长得帅,说话好听。”
人皇幡觉得自己是真的要爆炸了,要提前消失了,纯粹是气的,那个叫周元青的不是好东西,这个丫头片子更可恶。
他怒声解释道,“衔音雀那傻鸟能和我比?他除了会没事咕呱叫还会啥?对了,还会调戏人族少女,跟人家在荷花池里媾和,还弄出了个身怀衔音雀血脉的种族,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是爱情,前辈你不懂爱。”白镜为衔音雀辩解,也为了空住持正名,人家是货真价实的人族,可不是什么滑天下之大稽。
“见一面的爱情?那是见色起意。”人皇幡冷哼一声,旋即目光下意识看向了巨幕。
白镜撇撇嘴也看向了巨幕,她现在已经不担心周元青的安全了,反而很期待后续的发展,这比看电影还要有趣得多。
只听九头蛇麤楼继续说道,“当日,月明星稀,花前月下,狐族圣女在池水里沐浴,我心痒难耐,就在我准备进去的时候,狐族圣女却说要增加点情趣,要蒙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