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可以私人名义赞助,帮他补齐后续所有的医疗费用。”
“萧女士,你觉得这笔交易如何?”
听到这番毫不掩饰的龌龊交易。
萧雅琴瞪大了美眸。
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因为剧烈的愤怒而剧烈起伏着,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又羞又怒的红晕。
事情,果然还是发展到了她最不愿意面对的恶劣境地!
她拼命摇头,眼神中充满了抗拒与屈辱。
“放手!”
“江先生,我觉得你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请您自重!”
萧雅琴咬牙切齿,眼神薄怒,又羞又恼。
若非发现自己那点微末的力气,压根就挣脱不开这个男人的束缚。
害怕彻底激怒对方,引来一场无法反抗的霸王硬上弓………
她早就一巴掌扇过去,直接拂袖离去了!
看着萧雅琴这副宁死不屈的贞洁烈女模样。
江澈闻言,发出一声轻笑。
他倒也没有继续动粗,而是十分干脆地松开了萧雅琴的手腕。
然而。
还没等萧雅琴松一口气。
江澈修长的手指微微上抬,更加轻佻地挑起了她那精致白皙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眸。
“萧女士,我想你还没有看清自己目前的处境。”
“区区八万八的债务,对我而言,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但以你目前的经济状况,根本无力偿还吧?”
江澈的目光,放肆地扫过她那诱人的曲线。
“你现在失业在家,失去了所有的收入来源。”
“小冬先生在重症监护室里,每天的开销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难道,萧女士就真的这么狠心?”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因为交不起那点治疗费,被医院无情拔掉管子,草草结束年轻的生命?”
“还是说,萧女士压根就没有把儿子的死活放在心上?”
“夫人……”
“你也不想因为无力偿还债务,以至于信用破产,房子拍卖,带着半死不活的儿子,一起流落街头吧?”
萧雅琴美眸猛地睁大。
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胸口剧烈起伏。
一股强烈的羞耻与愠怒直冲她的脑海!
虽说江澈这番话无耻到了极点。
但,偏偏字字句句,都化作淬毒的尖刀,精准挑开了她最致命的软肋。
这么多年,她一个人含辛茹苦将凌小冬拉扯大。
她比任何人都渴望小冬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可是现实直接给了她一记沉重闷棍。
每个月压得喘不过气的房贷。
万利金融那张催命的八万八欠条。
还有重症监护室里明天就要补交的十万块手术费……
这三座大山挡在前面,彻底封死了她的所有退路。
她攥紧拳头,恨不得直接抓起桌上的酒杯砸到江澈脸上,然后潇洒转身离开。
但她不能……
作为一个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多年、经历过无数次毒打的单亲母亲。
萧雅琴比谁都清楚,成年人的世界里,负气是最廉价的无能狂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