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大吼一声。
“还没走!”
骚猪和呆小妹也跟着喊。
“还没走!”
“往外爬!”
平台上的选手们跟着一起喊,声音把灰牌声压下去一半。
张雪把那人拖到门槛前。
就在他即将出门的一刻,他突然抬手,抓住了张雪的手腕。
陆红豆眼神骤冷。
“松手!”
那人没有松。
他脸仍被伞面挡住,喉咙里挤出干哑的声音。
“刀……还给……鹤先生……”
王胖子脸色一沉。
“果然是饵!”
吴小邪急喊:“别答!他在借刀认人!”
张雪眼神冷了下来。
她手腕一震,缩骨脱腕,直接从那只手里抽出。
陆红豆阴爪钩一甩,钩住那人手臂衣料,猛地把他拖出门槛。
冯刚铜盏火往下一扣。
回收间门缝灰牌被压回去。
“砰!”
门合上。
平台上,那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背上的空白牌裂开一条缝,里面渗出黑水。
灰鸦牌也在同一时间剧烈抖动。
王胖子差点没压住。
“它俩要贴!”
吴小邪扑过去,用布包住灰鸦牌黑线,急声道:“雪姐,铜盏火!”
张雪反手把铜盏压在两牌之间。
蓝白火一落,两块牌同时安静。
可那趴着的人忽然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听得所有人背后发冷。
陆红豆伞尖抵住他的后颈。
“别动。”
那人慢慢开口,声音不再虚弱。
“你们还是把我带出来了。”
冯刚枪口压下。
“你是谁?”
那人趴在地上,肩膀微微颤动。
“灰鸦队,第七人。”
吴小邪沉声道:“名字。”
那人沉默两秒,低低笑了。
“我的名字,被第七灯拿走了。”
S-01在通讯里嘶声道:“别信他!灰鸦第七人当年没有失名,他是自己把名字献给了归墟路!”
那人终于慢慢抬头。
陆红豆伞面压下,挡住众人视线。
可张雪站在侧面,已经看见了他的半张脸。
那张脸上,没有眼睛。
眼眶位置被两枚小小的灰牌封住。
灰牌上各写一个字。
鹤。
奴。
王胖子倒吸一口冷气。
“鹤先生的人?”
那人笑着转向张雪,明明没有眼睛,却像盯住了她。
“张雪,鹤先生让我给你带句话。”
陆红豆厉声道:“闭嘴!”
张雪没有动。
那人咧开嘴,牙缝里渗出黑水。
“归墟路已经记住你了。”
他胸前衣服忽然裂开,里面露出一块嵌进肉里的铜片。
铜片上刻着一行小字。
黑金古刀,原主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