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论起来,河西秦氏才是主脉,帝京秦氏是支脉!”
“但无论支脉与主脉,河西秦氏与帝京秦氏同宗同源,我们可以互相提携共同发展。”
“可惜,帝京秦氏将河西秦氏当成了奴仆,肆意欺压与压榨,骑在河西秦氏头上作威作福!”
“我已经忍了很多年,现在,我不想忍了。”
这番话,足以表明秦问天的决心。
说罢。
他头也不回,推门而去。
“你、你会后悔的!我会亲自将此事汇报给少主,你们河西秦氏等死吧!”
秦晟睿怒不可遏,厉声咒骂。
他硬撑着受伤的身躯,当即赶赴帝京,他要亲自向秦淮生进行汇报。
……
当天中午。
秦家庄园门口。
“宋钟哥哥,林晚姐姐,你们这么快就要离去了吗?”
秦蕊望着宋钟,心中满是不舍。
“这几天玩得很开心,我也该走了。”
宋钟平静回应。
“再见。”
林晚也摆了摆手,与宋钟一同乘车离去。
秦蕊站在门口,望着渐行渐远的黑色轿车,心中万般不舍。
那种内心空落落的感觉,愈发强烈。
她抿着唇,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不远处。
三层阁楼中。
秦问天站在窗边,默默望着这一幕。
“此一去,帝京必将改天换日,先生,祝你成功!”
他喃喃自语。
当然,这不仅仅是对先生的祝愿,毕竟河西秦氏的命运,已经跟先生息息相关。
他很期待,这个年轻人真正踏足帝京的那一刻,将会造成怎样的轩然大波。
帝京必将迎来大地震!
而在这场大地震中,河西秦氏要么迎来新生,要么彻底毁灭!
秦问天看到了不远处的大黄狗。
这是先生留下的。
代表着先生会支持河西秦氏对抗主脉。
有这条大黄狗在,秦问天心中,便无比安心。
最后。
秦问天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女儿身上,此刻的秦蕊神情落寞。
知女莫若父!
秦问天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深深迷恋上了先生。
先生这样的青年才俊,放眼联邦数千年的历史长河中,也屈指可数。
哪怕他很低调,不显山不露水,可无形间散发出的个人魅力,足以迷倒万千少女。
自己的女儿会心动,也实属正常。
“可惜啊,你们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秦问天感慨不已。
河西秦氏的千金,在旁人眼里尊贵无比,可是却远远配不上先生这等绝世无双的传奇人物。
只是可怜了自己的女儿。
在春心萌动的年纪,遇到了先生这样的人,恐怕从此以后,再无那个男人,能入得了她的眼!
她这一生,可能都无法寻觅到真正的幸福了。
……
宋钟与林晚告别,独自踏上了前往帝京的动车。
他说想去帝京看看。
而林晚假期已经结束,无奈只能返回中江。
动车启动。
平稳而迅速地向帝京方向前进。
没人知道。
再有五个小时,大名鼎鼎的先生,将会亲自踏入帝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