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王大力顿时被噎住。
这女人，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吗，什么都知道。
“叶医生，你还真别说，我这个功夫的修炼方式，确实比较特殊。它不需要你吃苦受累，也不用你天天早起打坐站桩，但有一点，就是需要你付出一点色相。”
叶菲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整个人往后缩了缩，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拿稳，“你你你，你这个大色狼，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我还以为你是正经人，没想到你跟他们一样，都是冲着那些事来的。”
王大力看着叶菲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心里头那点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但他脸上的表情还是稳住了，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桌上的那只手。
叶菲的手指凉凉的，被他握住的瞬间微微蜷了一下，像是想抽回去，但力道不大，更像是犹豫。
“叶医生，我说的都是实话，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修炼的这门功法叫阴阳和合秘术，需要两个人一起修炼。你别多想，我身边修习这门功法的女人，身体都越来越好，没有一个人后悔过。”
叶菲的嘴唇抿了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几秒，像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过了一会儿，她低下头，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你身边修习这门功法的女人，多吗？”
王大力也没有隐瞒，“有好几个。她们都是自愿的，修炼之后身体都好了很多。”
叶菲放下茶杯，手指在杯壁上慢慢摩挲着，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那我要是学了，是不是也要变成你的女人？”
王大力没有否认，也没有急着点头，只是看着她，“叶医生，这种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教你。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
叶菲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饭馆里嘈杂的人声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在了外面，她面前那一小片空间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那，等我有空的时候，你再跟我好好说说那个功法的事吧。我现在脑子有点乱，得回去想想。”叶菲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又喝了一口酸梅汤，像是要用这些细碎的动作来掩饰什么。
王大力也不急，“行，你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跟我说。”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叶菲吃了两碗米饭，把剩下那半盘水煮肉片也一扫而光，放下筷子的时候，靠在椅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好久没吃这么撑了。平时一个人吃饭，总是随便对付两口，今天算是吃了个痛快。”
王大力结了账，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川菜馆。
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叶菲站在门口抬手挡了一下，眯着眼睛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然后转头看着王大力，“王先生，我得回去上班了，下午还有两台手术，不能迟到。”
王大力点了点头，“我送你回医院。”
两个人上了车，黑色轿车沿着县城的街道不紧不慢地开着。
叶菲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没有说话，但手指一直在包带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