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菀城各娱乐场所的灯红酒绿相比，陈启明夜晚的家中是那样安静。
吃完饭，陈启明看完新闻联播，关掉电视，拿出手机给秦月拨了过去。
煲了半个小时的电话粥之后，陈启明问秦月：“小月，秦老在忙什么？”
秦月道：“爷爷在书房里写字，你这是有事情要找爷爷了？”
陈启明不想跟秦月说的太详细，他只是含糊说了一句：“哦，我有一些问题想向秦老请教一下。等他写完字，你跟我说一声。”
秦月笑着说道：“爷爷是没什么事闲的，才写写毛笔字。”
“你有事情找爷爷，那还等什么写完？你等着，我现在就拿电话过去，直接用我电话跟爷爷说，不必再给他打了。”
“秦月，这样不好吧？秦老正在雅兴正浓，不好打扰吧？”
陈启明还在说着的时候，他听到电话中已经没有了秦月的动静，取而代之是一阵啪啪啪细碎的脚步声
显然秦月已经拿着电话往秦老将军的书房小跑着过去了。
陈启明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心中还是非常甜蜜和幸福的。
秦月这种小儿女情态是这次去菀城之前所没有的。
更是陈启明初次见秦月时，秦月根本没有表现出来的。
那时候的秦月虽然年纪小，但坚强、乐观、果敢，用顽强的毅力配合着自己的治疗。
从那次开始，陈启明就对秦月这个美丽得不像话的小姑娘产生了非同一般的好感。
很快，秦月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启明哥哥，我把电话给爷爷了，你跟爷爷说话吧。”
“好的，小月。”陈启明话刚说完，电话里的声音已经换成了秦老将军。
“启明，非常感谢你啊。”
陈启明有些糊涂地问道：“秦老，您这句话是从何说起呀？什么事情感谢我？”
“治病这种事情，您一而再、再而三都说了好多次，怎么还每次都说起呢？您是不是拿我当外人了？”
秦振邦哈哈笑道：“我可不是说治病的事情，要是治病的事情我都不说了。”
“我说的是，我得谢谢你啊，你终于能想起来跟我通个电话了！之前你跟小月打电话我都知道，但是每次你都让我失望了——每次你跟小月说完，直接就拜拜了，我在旁边想跟你说句话都没有机会。”
“这次难得你想起我了，你说我是不是得感谢你啊？”
陈启明听秦振邦这样说也忍不住笑了，但他笑得很低调：“秦老啊，您这哪是感谢我，您这分明就是批评我。”
“我每次也都想跟秦老说说话，但是总是担心秦老在忙，打扰您的休息。”
“实际上我跟小月也没有什么正经话说，不过是有些事情翻来覆去的说来说去都说成车轱辘话。”
“我这个人也不善言辞，如果每次都找秦老您，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该劝您注意身体，是给您讲医疗知识、保健常识，还是用工作上的事情烦您，我真的不好打扰啊。”
秦振邦又笑了几声才道：“行了行了，启明啊，你也不用谦虚了，你善不善言辞我还不知道吗？”
“你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不少，你刚才说的理由算你过关了，我相信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