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就连轻轻拍一下,也没舍得。
“难道只是想想,你就没错了吗?”陈白继续道。
江星澜垂下眼,小声道:“我下次不想了……”
陈白得意的冷哼,“这还差不多。”
江星澜知道自己连瑶瑶都说不过,更别说陈白了,干脆放弃跟他说这个,只是把陈白另一只手也拽过来,捂在自己手心。
“当着我爸妈面,你也欺负我……”
陈白只是轻笑。
“我感觉叔叔阿姨挺喜欢我的,刚才这会儿,一点没觉得害怕。”
“不是一会儿,现在已经一点多了。”
“是吗?”
“嗯。”
……
陈白把枯草拔的干干净净,江星澜来了也没事做,只好带着陈白回去。
走之前,陈白特意给学姐打了个电话过去,两人捡起手机,这才继续往回走。
雪下的很大,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手机就被雪花盖住了。
“还能用吗?”陈白问,他对这时候手机的质量不是很了解。
“可以……”
陈白笑了笑,“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在想,万一电话打通了,你跟我说你在睡觉,我该怎么办。”
江星澜觉得有趣,转头看着他。
“害怕吗?”
“不一定。”陈白看着她,继续笑,“毕竟你当初去鬼屋面试的时候,人家还因为你漂亮没录用你。”
江星澜眨了眨眼,显然没听懂。
陈白扯扯嘴角,调戏学姐有点困难,这人不接招的。
夜色深邃,伸手不见五指,雪花在空中肆意飘洒,远处,两人要回的小屋子,还亮着暖色的光。
回到屋子里,两人头顶已经落满了雪花,白白一层。陈白晃晃脑袋,随手拍了两下,又帮女孩拍起发间的雪。
江星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总是在走神,被陈白抢先一步,便乖乖站在那里,让陈白帮自己整理头发。
“忘记带伞了。”江星澜说。
“谁能想到会下这么大的雪。”
陈白手刚伸过去,手腕又被女孩轻轻握住。
因为洁癖,学姐握的并不是很紧。
“怎么了?”
“刚才走神了……”
江星澜自顾自说着,连忙把他手拽到面前,借着灯仔细看。
陈白双手冰凉,又红又肿,因为还有些泛白。
女孩又缓缓抬起手,终究还是没拍在他身上。
只是转头,连忙去烧了热水,倒进盆子里,又拿冷水兑温,把陈白拽到水盆前面,一言不发的拽着他的手,轻轻按进盆里。
陈白见女孩好一会儿没说话,好奇道:
“生气了吗?”
“没有。”江星澜垂着头,轻轻揉着他的手,用力晃晃脑袋。
“那你这会儿不说话呢。”
“手疼不疼?”女孩小声问。
“还……”
“说实话。”
陈白愣了下,学姐这声好御啊。
他吞了口唾沫,实话实说道:
“疼的要死,感觉还有点烫。”
光看学姐这熟练程度,学姐一定也冻伤过,跟她撒谎没意义。
江星澜没说话,一直垂着头。
陈白正疑惑学姐在想什么,忽然看到盆里的水,泛起一阵涟漪。
又一下。
陈白想伸手摸摸学姐的头,手却被女孩用力压在水里,不好抽身。
一时不知道谁在用力,两人手在温水里,牵的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