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点了点头,“没错的,我准备去一趟瓜爪岛。”
雷文眉头轻皱,“小牧,你去那里干嘛?你没有必要冒风险呀。”
“文叔,我会注意的,有些东西必须要去,哪怕我安排了一些人过去,但是你不能指望每个人都有玄策道友的本事,能快速组建团队和开展业务。”
“葛辉煌这个人社团混了几十年,让他继续经营一个社团,他会风生水起,可是我不要社团,我要的是军队,我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势力,有自己收入来源、军队、地盘,就像一个军阀一样,他这个年纪,已经很难转变思想,不过现在还能用。”
雷文看着李牧,摇了摇头,“小牧,你这摊子是不是太大了?咱们现在刚刚开始把香江的东西稳定下来,你舅舅不是说,咱们之前留后路吗?”
李牧看着雷文,没有指责雷文,和舅舅、舅妈李牧也没有说过自己远大的目标和想法,因为确实有他天马行动和不切实际。
舅舅舅妈他们也不知道李牧总有了富可敌国的财富,还有空间这个超级金手指,保障财富的永远都只有枪炮,枪杆子出政权,不管李牧在香江的商业版图做的多大,政府没有人,就是别人的肥肉。
李牧可不会辛辛苦苦把自己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拱手相让,谁惦记就砍了谁的手,顺便收了他的命。
后世多少案例证明了这就是事实。
犹太人能有这么多财富不被人惦记,那些少年的大家族能存活,都和官场的人关系匪浅或者自己家里有人在重要位置。
一切的事情都证明,必须要有足够的政治力量,最重要还是枪杆子,一切东西在枪杆子面前都不值一提。
那个老人也说过枪杆子出政权的至理名言。
这一切都没办法和别人说,哪怕最亲近的人也没办法说,金手指的秘密注定只有李牧一个人知道。
“文叔,这事你不用管,我自己有分寸,你做好现在的事情,我心里有数,自己有多大本事做多大的事。”
雷文点了点头,对李牧不知道何时已经产生敬畏之心,这是上位者特有的气质,而且比面对刘文超的时候压力还要大。
反倒是玄策,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能有多大的事,李牧道友想干就干,反正死的也不是咱们的人,死再多也不会有心理负担。”
还得是道家人,想的通透,只要不是我们族人,死多少都不带心疼的,非我族其心必异。
“哈哈哈。。。”“还是道友想的开,我叔就应该和你多学一下。”
雷文露出苦笑。
“对了,道友,那个叫廖颖的丫头,展露了绝佳的政治天赋,上个月处理了两起突发事件,处理的非常老辣,不是财政司的司长伯通已经被撤职,现在还在调查,牵连了一堆的人出来,整个财政司现在是人心惶惶,不然这个丫头还没有那么快露头。”
李牧没想到廖颖这么厉害,有一种人天生就是混政治的料。
“倾斜一个资源帮廖颖,让麦高也暗中出手,还有就是必须保护好她,不能出现任何问题,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