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苟,本来以为自己手下邵根贤。
突然出现,能试探出李慕白的深浅。
结果被打的无法还手,现在却像一根烂木桩子一样。
站在原地动弹不得了,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
瞬间,他不淡定了,惊恐地朝后面退了好几步。
然而就在这时,就听李慕白淡淡地说道:
“不想死的话,都出来吧。
我不管你们是武林高手,可是暗杀精英。
在我面前,你们必须统统的举起双手,否则的话……”
听李慕白说出这样的话,不光是现场所有人。
还是躲在另外一间屋里的人,都不淡定了。
心想:这个年轻人不是刚刚来到吗?
他怎么知道房间里埋伏武林高手,还有枪手的?
最不淡定的要属箫苟了,他埋伏的可是貔貅商会的八大护法。
还有花重金请来的两个杀手,两杀手的枪法可以说是百发百中。
他们是一个组合,这么多年来,两个杀手帮助貔貅商会。
杀过不少人……
别人怎么想的,李慕白绝对不会在乎,只是他的话都说出半天了。
并没有看到有人,从另外一间屋子里出来。
李慕白冷哼一声,大手一挥。
突然,邵根贤刚才走出那间房子。
房门好似自动打开了,房间里面的九个人。
好似是不控制了,齐齐的朝大厅里面跑。
李慕白把所有人禁锢在原地之后,接着是一伸手。
便把百里千展提到自己面前,并没有打他,而是冷冰冰的说道:
“百里千展,这就是你让我来给你儿子治病。
你却在此布下如此后手,你想怎么死?”
听李慕白这样说,百里千展浑身上下。
好像发了疟疾病一样,打起了摆子。
哆哆嗦嗦的说道:“李先生,绝对是误会,我没有要杀你的意思。”
就在百里千展百般狡辩的时候,李慕白对他用了读心术。
很快便知道一些事情。
于是,李慕白冷冰冰地说道:
“百里千展,误会不误会都无所谓。
你不要以为天长这个地方,是你百里家族的囊中之物。
一直认为无论是天长,还是地久,都是你百里家族之人。
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黄锚是你们百里家族。
扶持起来的傀儡,地久府首娄广才曾经是黄锚的秘书。
这么多年来,他们两人沆瀣一气,扶持貔貅商会。
貔貅商会都做过什么事情,还要我一一说出来吗?
几天前,我给你打电话,让你自己去整顿地久乱象。
可你呢……
现在我既然要出手,一定会让你百里家族。
多年来扶持的黄锚连根拔起,等黄锚完蛋之后。
你认为最高水潭,要不要给天长重新换一个。
能够为老百姓服务的水手,来管理天长这个地方。
到时候,什么貔貅商会,什么黄锚、娄广才之流。
还能肆无忌惮,继续在天长胡作非为吗?”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百里千展急忙说道:
“李先生,息怒,我这就打电话让他们……”
“哼,晚了,你先站在一边好好想想吧,电话就不要你打了。”
话毕,李慕白一挥手,便把百里千展禁锢在原地。
接着,一伸手把箫苟提到自己面前,先左右开弓。
“啪啪啪!”
好几个大耳光,扇在箫苟那肥胖的脸上。
打的箫苟口鼻流血,晕头转向,眼冒金星,瞬间胖脸变得更胖了。
被打翻在地的箫苟,指着李慕白,吐字不清地说道:
“你…你…你,你敢打我?”
闻言,只听李慕白不屑地说道:
“老家伙,打你怎么了,并不是少数人说你行,你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