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竟让他们这两个曾经的无上大帝都感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毛骨悚然。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头沉睡了无数纪元的太古禁忌之物正在缓缓苏醒。
而他们这些曾经站在诸天之巅的大帝，在这股气息面前竟心悸与震颤。
“这究竟是什么气息和力量？
怎么如此恐怖可怕，甚至让老龙我都感到毛骨悚然。
这太诡异了，太不可思议了。
老龙我活了漫长岁月，还从未见过如此令人心悸的力量。
便是当年面对那几尊最凶残的域外诡异邪族不朽真魔，老龙我也从未有过这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神龙大帝的声音微微发颤，龙须在狂暴的气流中狂乱舞动。
那双沧桑的龙眸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惊骇。
他的残魂之躯在这股气息的压迫下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涟漪，仿佛随时都会承受不住。
“是啊，我也一样。
要知道我们可都不是普通的大帝，当年全盛时期便是在面对数尊不朽真魔时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连我们都感到一阵心悸和毛骨悚然，这到底是什么禁忌力量，怎么如此恐怖，如此匪夷所思。”
九凤大帝那张绝美的面容上也满是凝重与震动，声音中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微颤栗。
她那双凤眸死死地盯着万物化仙炉的方向，瞳孔中倒映着紫金色的仙光，整个人如同被定在了原地。
“它就好像这股力量从未在诸天万界出现过一般。
不，是从未存在过。
它不属于任何天地大道法则的力量，为天地所不容。
它是全新的……全新的禁忌存在。
对，它是超脱于一切既有法则的全新存在。
这种力量的出现，本身就是在挑战诸天万界所有规则的底线。”
神龙大帝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笃定，眼中满是深深的忌惮与震撼。
他活了这么多年，对诸天万界的力量体系了如指掌，可眼前这股气息却让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了无知与茫然。
“嗯。”
九凤大帝面色震骇而凝重地点了点头，朱唇轻启，缓缓说道：
“这似乎……就好像……此等存在已经跳出了三界外，不在天地五行中。”
此话一出，两位大帝顿时瞪大眼眸，呆怔在原地，眼中满是极致的震撼，惊骇和难以言喻的复杂之色。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这几个字描述的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那是超脱了诸天万界一切束缚，不受天道法则管束，不被命运因果纠缠的逆天之物。
是只存在于最古老神话传说中，连他们这些大帝都未曾亲眼见过的至高存在。
他们瞬间意识到，林长空恐怕要创造出了一尊足以震骇，颠覆整个诸天的恐怖存在了。
这等存在超越了诸天一切既有规则，是将不可能存在的东西硬生生碾碎后诞生的奇迹。
两人心中翻涌着如同星河倒灌般的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息。
他们甚至感到自己的世界观都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原来这修炼一途，还有如此广阔而恐怖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