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206章 静姐救我!(2 / 3)

说到这里,杨迪看了眼谢安,又看了对面的胡静:“虽然有点乱乱的,但接受了……也感觉没什么。我本来也没打算在这座城市里结婚,我是老公的。”

谢安听着两人说的话,心里大呼喜欢。

这种事,放在以前……是谢安想都不敢想的。

如今不但可以想,还有了。

那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当然,这一切都要感谢胡静。

如果不是胡静这个成熟的女人挑头引导,事情不会进展的这么顺利。

抽完烟,胡静把烟头拿走,放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然后凑过来抱住谢安:“老公~”

杨迪也凑过来:“老公。”

谢安胆子也大了,和胡静吻过后,又去吻了杨迪……

窗外停息的暴风雨,又下了起来。

……

翌日晌午,外头的暴风雨停了。

谢安悠悠醒来,睁开双眼。

窗帘没拉严,正午的阳光从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晃晃的光带。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暴风雨过后的潮气,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香水味,像一场盛大演出散场后,剧院里迟迟不肯散去的余韵。

他下意识地往左边探了探手。

空的。

指尖只触到一片微凉的床单。

谢安又往右边探了探。

也是空的。

他愣了一下,猛地坐了起来。

大床空空荡荡,枕头歪在一边,被褥皱成一团,像一片被暴风雨蹂躏过的海面。两个女人都不在了。

谢安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凌乱的床铺上,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昨晚那场暴风雨,下得可真够大的。

他回味了片刻,摇了摇头,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噼里啪啦地响了几声。

宿醉的头疼已经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餍足感。

谢安随手套上衬衫,扣子胡乱系了两颗,穿着拖鞋走出卧室。

客厅里传来细碎的说话声,还有锅铲碰触平底锅的声响。

他循声望去。

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后面,两个女人正并肩站着,有说有笑地忙碌着。

胡静穿了一件黑色蕾丝通花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线条。蕾丝的纹路沿着领口蔓延下来,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她正低头切着什么,长发随意地拢在一侧肩头,发尾垂落在胸前,整个人慵懒得像一只晒足了太阳的猫。

杨迪则穿了一件肤色的绸缎睡袍,面料贴着身体垂坠下来,在厨房暖白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处露出一小片瓷白的肌肤。她的头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精致。窄窄的腰带勒出纤细的腰身,睡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匀称小腿。

两个人一个切菜,一个煎蛋,配合得倒是有模有样。

胡静侧过头,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杨迪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着头抿嘴笑,手里的锅铲差点戳到煎蛋外面去。

谢安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得有些出神。

阳光、厨房、两个极品美人。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不真实。

胡静最先发现了他。

她回过头看见谢安靠在门框上的样子,嘴角微微一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哟,醒了啊。”

谢安点了点头。

胡静的目光在谢安敞开的领口上停了停,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行不行啊?昨晚那么大的暴风雨,没把你累趴下?”

谢安挑了挑眉,故作淡定地走过去:“还行吧。”

杨迪听见这话,头埋得更低了,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一声不吭地翻着锅里的煎蛋,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谢安走到胡静身后,伸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胡静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谢安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了过来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深,带着几分清晨的慵懒和亲昵。

胡静被吻得眯起了眼睛,睫毛微微颤了颤。

谢安松开她,又侧过身,把杨迪也揽了过来。

杨迪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锅铲“当”的一声掉进了锅里。

谢安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脸,笑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也吻了她的唇。

杨迪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把脸埋进了谢安的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谢安哈哈笑了一声,忽然弯下腰,把胡静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胡静惊呼了一声,手里的菜刀差点掉在地上,“你干嘛!”

谢安没理她,抱着她就往卧室方向走。

胡静这才反应过来,挣扎了两下,冲着厨房里的杨迪大喊:“杨迪妹子!救我!你老公疯了!”

杨迪站在灶台旁边,看着谢安抱着胡静大步流星地往卧室走,心里酸溜溜的,嘴上却硬邦邦地丢了一句:“我才不救呢。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她把脸别过去,盯着锅里快要煎糊的鸡蛋,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很快荷包蛋煎好了,杨迪站直了身体,看着卧室方向。

脑海中回想着昨晚的事儿,脸色越发的通红。

但心里还是有几分空落落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总是希望刚刚谢安是把自己抱进卧室就好了。

就这时候,谢安又从卧室走了出来,大步流星的冲到杨迪身边。

杨迪的脸蛋儿都红到了脖子根,小小声音开口:“老公,你干嘛……”

杨迪还没反应过来,谢安已经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朝着卧室走去。

“啊!”

杨迪吓得双手下意识地搂住谢安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涨得通红:“静姐!静姐救我!!”

她的声音又急又慌,带着几分羞恼和撒娇的意味,和刚才那句“我才不救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很快到了卧室里头。

只见胡静靠在沙发上,看着杨迪被抱走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懒洋洋地摆了摆手:“不救不救,姐姐也自身难保呢。”

杨迪趴在他肩头,回头看了胡静一眼,又羞又急地瞪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