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炼铁产生的炉渣又能起到大作用了,粉碎后,可以当水泥使用。
当然,稳定性和粘合度肯定不如真正的水泥好,但是用来封井口,足够了。
一切看上去很简单,但实际做起来好难。
最关键的一步,不是挖模具,而是怎么足斤足两的烧够铁水,一次性浇筑成功。
想要浇筑一根十来米的钢管,他们需要一口非常大的坩埚,并且需要有人有力气,可以抬起坩埚,将铁水一口气倒进模具。
在没有机械设备的情况下,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好在,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可以一次次的试验和摸索。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渐渐转凉。
一夜秋雨,有树叶飘落,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香气。
陈明道不晓得在山里往返了多少趟,终于把挖来的铁矿和煤,堆得仿佛小山一样高。
属于他跟梁冰冰的小屋也终于建成了,比强子爷爷居住的木屋要大,做了一个小隔间的卧室,有单独的门。
房子里,有地板,有家具,还有一张带围挡,且十分宽大的床。
强子爷爷的手工,比不上陈思瀚的精致,但实用性和坚固性,一点不差。
梁冰冰是看着屋子一点点起来的,可等全部收拾好,她走进去时,仍然内心震惊。
她没有想到,一个没有媳妇的男人,居然心细到,给她打了梳妆台,台前,还有一方小凳子。
梳妆台很简单,更像是带置物架的桌子,可强子爷爷介绍的时候,这张桌子仿佛一下子,珠光宝气了。
他说,中间这块放一面大大镜子,旁边的小架子上,这里放耳环,下一层放项链,最下面放镯子。
右手边是梳子,眉笔……
他说的时候,目光好像透过虚空,看见了别的什么,整个人突然就年轻了许多,浑身上下,洋溢着幸福的感觉。
仿佛有一道光,从上往下打在他身上,让他看上去光采奕奕的。
只是等他一点点说完,身上的光也随之消失。
没有了光,他又成了那个四五十岁,头发斑白的中年老人。
梁冰冰不知道他有怎样的故事,回头看向陈明道,只觉得是个男人都比他好。
此时,陈明道就在旁边,突然感觉后背一凉,本能般看向梁冰冰,然后对上了她嫌弃的眸子。
陈明道顿时一阵委屈,他做错什么了,他什么也没做,就站在这里,怎么也能被嫌弃啊?
真的是莫名其妙,无妄之灾。
房子做好了,强子爷爷有了空闲,便可以帮忙他们炼铁。
一次成型的水管太难了,就先做点小东西,什么铁锅,铁铲,刀啊,镰之类的。
计划是这样计划的,可实际操作时,强子爷爷先打了一柄剑!
长三尺,重二十来斤,开完刃之后,那叫一个帅气。
一柄剑,还没做好手柄,硬是玩了三天,然后又为了做手柄,用了三天,手柄做完,完了,他已经不想再炼铁了,想拿着剑,出去找人比划比划。
说来也巧,那天傍晚,很久很久没有来过猛兽的林子,来了一头熊。
强子爷爷兴奋的,提剑就冲了上去,一剑斩下,熊没死,剑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