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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演武碾压,锋芒露骨不藏私(2 / 3)

晨光落在信物之上,纹路清晰可辨,独一无二,无可伪造。

“侯府死士令牌,三房专属暗刃。”沈砚字字清晰,语气淡漠却力道千钧,“赵执事告诉我,这些东西,是我凭空捏造、造谣生事?”

轰!

全场彻底炸开!

无数子弟瞠目结舌,死死盯着沈砚掌心的物件,心神巨震。死士令牌、专属暗刃,这是寻常人根本接触不到的东西,唯有府中核心三房有权调动!

铁证如山,不容辩驳!

赵坤的脸色瞬间惨白,血色褪尽,身躯微微僵硬,心底掀起惊涛骇浪。他万万没想到,沈砚竟然没有选择掩埋痕迹、低调蛰伏,反而直接收缴死士信物,手握铁证,当众对峙摊牌!

这根本不是隐忍求生的打法,这是鱼死网破、正面掀桌的决绝!

“你……你竟敢私藏死士信物!”赵坤强行稳住心神,色厉内荏地呵斥,“此乃府中重器,非嫡系不得触碰,你私自持有,便是大罪!”

无能辩驳,便只能强行罗织罪名,继续打压。

沈砚抬眼,眸光冷冽如霜,直视赵坤:“我昨夜荒山遇伏,遭三名侯府死士绝杀围杀,拼死自保,反杀来人,收缴罪证。我想问执事,我若不还手,此刻已是荒山枯骨。我求生自保,何罪之有?”

他步步紧逼,句句诛心,没有半分退让。

“犯错的,是私遣死士、残害同族之人,还是身陷死局、绝地求生的我?”

“规矩惩恶扬善,还是专为欺压弱小、包庇歹人而立?”

两句质问,层层递进,直击要害,堵得赵坤哑口无言,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周身气势彻底崩塌。

全场子弟寂静无声,人人心底通透。真相早已昭然若揭,是三房忌惮沈砚崛起,屡次算计不成,最终动用死士暗杀,欲斩草除根。沈砚所作所为,仅仅是绝境自保而已。

孰善孰恶,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就在此时,一道阴鸷冷厉的声音从演武场入口骤然传来,带着滔天戾气与不甘。

“就算有人失手伏击你,你当众顶撞执事、藐视家规、肆意污蔑长辈,便是不知尊卑、目无规矩!”

沈浩大步走入演武场,左臂缠着厚厚的白纱,伤势未愈,脸色铁青扭曲,眼底满是妒火与杀意。他昨夜一夜未眠,满心等着沈砚的死讯,最终却等来对方安然归府、手握证据对峙众人的结果,心底的恨意与恐慌早已堆叠到极致。

他死死盯着沈砚,像是盯着此生最大的仇敌,咬牙冷喝:“沈砚,你不过一介落魄旁支,侥幸突破便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今日我便替府中管教,教教你何为尊卑礼法!”

话音未落,沈浩身形骤然暴冲而出,淬体六重巅峰气血尽数爆发,掌风凌厉,直奔沈砚面门拍击而来!

他伤势未愈,战力折损,却依旧自持身份、仗势欺人,想要当众碾压沈砚,夺回颜面,强行压下所有风波。

这一掌迅猛霸道,带着同辈嫡系的傲慢与肆无忌惮,招式狠辣,暗藏阴劲,分明是想借着切磋管教的名义,重创沈砚,报昨日演武场落败之仇。

全场子弟瞬间屏息,目光紧紧锁定两人,心底皆是紧张忐忑。

昨日沈砚虽胜沈浩,却也是分寸有度、点到即止,留足了情面余地。

可今日,所有人都隐约察觉,局势彻底不同了。

此刻的沈砚,不会再留任何情面。

面对沈浩迅猛袭来的掌势,沈砚立在原地,不闪不避,神色淡漠无波,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在他眼中,此刻的沈浩,和昨夜那些前来截杀的死士,别无二致。

皆是心怀歹念、蓄意欺辱、欲断他前路之人。

既然敢对他出手,便要承担落败殒命的代价。

“不知尊卑?”沈砚低声冷笑,声音彻骨寒凉,“你们三房恃强凌弱、暗下死手、残害同族之时,怎不谈尊卑礼法?”

“既然你想动手,我便成全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浩的掌风已然近身,凌厉气流扑面而来,带着强悍的压迫感。

沈砚身形骤然一动!

不再是往日沉稳周旋的打法,《流云碎月步》瞬间催动极致,身形诡变虚化,残影叠生,速度快得超出所有人的认知。

沈浩只觉眼前一花,视线瞬间失去沈砚的踪迹,凌厉掌风彻底拍空,力道尽数打在空气之中,身形不由踉跄半步,气血一滞。

不好!

沈浩心底骤然一惊,升起极致的危机感。

可下一瞬,一道清冷身影已然出现在他身侧,贴身近身,寸步不离。

沈砚掌心凝劲,淬体六重圆满的浑厚气血毫无保留,《碎石诀》凝练至巅峰,没有花哨招式,没有多余试探,只剩纯粹、霸道、致命的碾压之力!

砰!

一记沉猛掌劲,精准轰在沈浩胸口软肋!

沉闷的血肉撞击声骤然响起,力道透骨入髓,磅礴劲气瞬间冲入沈浩经脉,震得他气血逆行、五脏翻腾。

“噗——”

沈浩身形凌空倒飞数尺,重重砸落在坚硬的演武场地面上,口中鲜血狂喷,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剧烈抽搐,气息瞬间紊乱衰败。

一招!

仅仅一招,胜负已定!

相较于昨日的周旋取胜、点到为止,今日的沈砚,出手毫无保留,力道霸道狠绝,彻底碾压,毫不留情!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