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妾知道啦~”
被陆沉打了一下,她心里好受多了。
但……这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小两口就这么坐在屋中,等待金琉璃的消息。
很快,金琉璃便耷拉着脑袋,回家了。
“怎么样琉璃?她们是怎么说的?”
“她们说……让我一边玩儿去,呜呜呜!还说,还说让陆郎君和你准备准备,三日之后,就……就!!”
丹玲珑闻言,脸都白了。
陆沉则紧紧抓住她的手。
“没事儿的玲珑,事情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我刚刚……”陆沉简单解释了一下。
“那也就是说,只有沈前辈她……”
“没错,至于其他人,我死也不会答应的,你放心就是!”陆沉坚定的拍了拍胸膛。
“夫君~”
丹玲珑直接软在陆沉的怀中。
金琉璃的脸瞬间通红,慌不择路的离开了这里。
接下来的三天,丹玲珑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陆沉。
白天她照旧给他服药、调息、运转灵力,将那些固本培元的丹药一枚接一枚地往他嘴里塞。
到了夜间,她更是拿出了浑身解数,整个人像一条滑腻的蛇一般缠着他,不给他半分空闲。
她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
沈映雪那女人冰清玉洁地站了三天,摆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老祖们还都同意了。
她拦不住老祖们的决定,但她可以让陆沉在那一天到来之前精力大损,让他对着沈映雪的时候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到那时候,就算老祖们压着他去,他也做不了什么!
这法子虽然有些不上台面,但丹玲珑觉得自己别无选择。
于是三天里,她白天喂药,夜里耗人,恨不得把陆沉拴在自己身上一刻也不松开。
到了第三日傍晚,陆沉靠在榻边,脸色比闭关前还白了几分,眼下那两团青黑又冒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身旁心满意足地卷着被子打盹的丹玲珑,终于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
“玲珑。”
“嗯?”她闭着眼,声音懒洋洋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
丹玲珑睁开一只眼,凤眸里闪过一丝被戳破的心虚,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什么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三天,你比平时缠人得多。”陆沉盯着她的后脑勺。
“平时你也没这么黏我,偏偏这三天……你怕我实力太足?”
丹玲珑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耳尖红得发烫:“我这不是没办法吗。老祖们铁了心要把沈映雪塞给你,我又拦不住。我就想着……你要是累得没力气了,到时候就算她们把人送来,你也只能干看着。谁知道你这人……”
她说到一半自己先说不下去了,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
陆沉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伸手把她从枕头里捞出来,捏了捏她的脸:“行了,你的心思我明白了。不过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什么?”
“沈映雪的事,我已经想好了。我会去见她,但怎么做,由我自己决定。你不用担心我被她怎么样。”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费这些心思。我陆沉做事,从来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沈映雪的事,我会处理妥当。你信我。”
丹玲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三天的折腾确实有些好笑,像个小媳妇生怕丈夫在外面偷腥,想尽了办法防着。
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嘴上还在逞强:“谁担心你了!我,我就是不想让你太便宜那个姓沈的。”
“知道。”陆沉低头在她额上碰了一下。
“三天到了,我该去见她了,你在这儿等我回来。”
丹玲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他起身穿衣时,从后面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衣角,力道很轻。
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