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正罡点了点头“不过份俺也正想一醉明天醒来一切都重新开始!”
他一努嘴秋剑和清书走过去把孙正罡架到桌子跟前坐在只有靠背的椅子。清书给两个人倒酒很快酒坛子喝光了。
这样地人家怎么会缺少酒秋剑从别的房间又提来两坛当第三坛酒所剩无几的时候孙正罡已经有点神志模糊。
公子凑到跟前端着碗说;“咱们喝完最后一碗酒。你睡你的觉俺走俺的路好不好?”
孙正罡好像似在点头醉眼迷瞪的看见对方喝完酒。哆嗦着端起酒碗刚喝了一半身体有点摇晃。公子的手很快谁也没看清动作好像去扶对方却没扶住。孙正罡倒在地。糟蹋了半碗酒洒了一身酒碗也摔碎了人带着椅子桌子一起倒了。
既然是卧室就不会摆着沉重的八仙桌桌子是轻巧易挪动的小桌子怎能承受醉酒后孙正罡沉重的身体饭菜也洒了一身碟子碗也坏的差不多了。
看着倒在地头渗出血的孙正罡秋剑问;“他不会有事吧”?
“俺既然说过让他活着他就不会死你应该知道俺一直很看重信用。不要动他地下凉酒醒的会快一些明天是他新的人生开始。”
清书捂着嘴在旁边笑对方扫了他一眼说;“笑什么干点正事把值钱的归拢一下带走那都是云龙镖局被人劫走的宝贝到时物归原主。”
东西很快归拢好两大包秋剑看着收拾漂亮的房间叹了一口气说;“可惜房子不能带走”
清书学着先生的口吻“瞎cāo心也不是俺说你什么事都看不开宅院到时自有人替云龙镖局埋单。”
三个人趁着夜sè带着两大包东西和一位如花似玉的女人离开了六安他们在合肥城门刚刚打开时夹杂在人群里入了城。
常言说‘你认为他远在天边其实他就在你眼皮下。’三个人在城隍庙附近一个僻静的巷子里钻进了一户人家离着永信镖行也仅仅是隔了两条街就是平常人用散步的速度到永信镖行也用不一袋烟的功夫。
这户人家是他们离开合肥那天早晨清书和秋剑借口去溜达租下的连李云都不知情。
谈不深宅大院正房五间两边各有厢房叁间前边的围墙一丈高。
这所房屋的主人应该不是大户人家但也不是普通市井人家有点书生气。
至于户主是干什么的清书和秋剑没有问帮助照顾房屋的是主人街坊也是亲戚街坊只是说主人全家去外地半年多了三两年回不来只因租金贵一直没找到住户。
租金是贵一点但是吃饭和睡觉的家什俱全又经过街坊清扫看着心里敞亮又有家的感觉挺好。
当然也不是十全十美要想喝茶和填饱肚子不能像住店那样你得自己动手。
五间屋开了三个门一头是书房兼客厅另一头则是专职的房有一个门通向卧室。中间门是个客厅客厅是接待邻里或常来常往的客人客厅一侧通向卧室另一侧也是一个卧室可以经过卧室走进那个专职的书房。
灶间和餐室在厢房另有一间放杂物西厢房是三间客房或者家人居住。
清书和秋剑已经睡觉去了两个人各占了一间西厢房正房两间卧室留给了先生和柳燕。
先生在书房和院子里转了一圈回到客厅站在门外敲了敲门里面传出“进”怯怯的回答看到来人女人的眼睛里留露出胆怯。
“咱们可能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茅厕在厢房背角井在灶间里一进门的西侧有烧柴若是需要洗洗涮涮自己动手。如果你想逃跑只管逃”……
女人急忙恐惧的回道;“吾不会逃跑你放心吾真的不会。”
他看着女人一脸严肃的说“俺可以给你一天的时间无论你坐车还是骑马都行。但是俺可以告诉你不出五天我们就会找到你那个时候就没有这么客气啦至少会挑断你脚跟的那根筋让你一辈子走不了路也抬不起头你信不信俺能做到。”
女人吓得脸sè发白一个劲的点头说;“吾信吾信!”柳燕过了一会叹了一口气说;“吾能逃到哪去吾是乡下人被拐卖后就没出过姑苏城到了外边两眼一抹黑连东西南北都不知道吾也不想再过以前的ri子只要你不杀吾一辈子!”……
柳燕还没有说完发现对方转身走了隔着窗户看见那个人走到了院子在院子里站了站又到灶间转了转然后走出了大门大门是虚掩着。
看到人走了柳燕懒懒的靠在床里叠起的被卷胳膊肘压在被卷手支着腮帮子歪着身子想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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