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低声‘啊’的长出了一口气晃了晃脑袋感叹的说;“今天才懂得了‘听君一席话胜十年书’这不是奉承话!想了好几天没想明白的事在公子眼里竟然这么简单长学问!我得走了去替王华。”
秋剑问;“依你的意思咱们不换先生啦”?
小青子站起来说;“你们哥三个的事只有王强能掺和我这身份不好乱插言。”
他站起来说;“清子俺送送你。”两个人说着话走了出去。清书和秋剑透过窗户看见两个人站在大门边不知说什么只见小青子不时地点头。
清书对秋剑说;“先生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这心里怎么有点不自信了呢!
秋剑回道;“若不是知道真相。俺也会被他忽悠了!”
“如果小青子问的若是你结果会怎么样”?
秋剑认真地想了想说;“你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也许能回个十之六七。也许从另一个角度也能让小青子信服俺说不好!但是琢磨着不会像先生反应那么快也达不到他说的那么圆滑!你呢?”
“你别问俺。我不知道!俺就因为想不明白才问的你!”清书自顾自把酒喝净又把两个空碗倒满酒接着说;“他编故事的本事常人所不能急最可怕的不知不觉中就把你引到他设定的思路里你还觉得蛮有道理。除了大伯只有先生能让俺死心塌地!”清书要给秋剑半碗酒填满秋剑用手挡住。清书把酒坛子放到身后看了看还在大门口向外张望的人对秋剑说;“我就想不明白了他这脑袋是怎么长的随时随地都会给你一个惊奇!不行等这小子结了婚我得跟他轧邻居好好学学。”
“拉倒吧你说了又不算。你们家柿花主政!这话要是俺说还贴点谱。但是祖母一定不会同意的老人家离不开那两个孩子连晚睡觉都不让回到婆娘身边。”
清书感叹道;“老人都是这个样咱们还常常身在福中不知福!柿花以前也为这个抱怨过其实她不知道带孩子有多辛苦。
人还没有回到屋里话声先进来了“你们两个又在念孩子经。俺觉得给孩子做个娃娃亲挺好省的分得那么清。你孩子我孩子的。”
秋剑转回头看着走进来的先生说;“那是俺和清书之间的事你又没有孩子。cāo这心干啥?”
他坐下后问;“你们的孩子不是俺的孩子咱们不是兄弟”?
一看秋剑被问住了清书二打一“你不要偷梁换柱秋剑说的是有血缘的。”
他笑了笑端起酒碗喝了一半放下伸手去拿清书的酒碗。“又玩什么花样这是我的酒碗”?他没理清书把自己的酒碗倒满剩下的另一半酒放回到清书面前然后身子贴在椅子靠背两只眼看着清书。这是他的习惯秋剑和清书都知道虽然没看懂却知道他一定是在说什么。
柳燕也觉得挺有意思她的头抬着长长的睫毛在闪动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她在看三个人表情先生在看清书脸似笑非笑清书和秋剑看先生面前的碗柳燕看不懂两个人的表情。
当然她也是刚刚知道那个年轻人叫清书是秋剑说出来的。
她虽然没碰过那只酒坛可是先前清书倒酒时她看见坛子里还有不少酒。她学着另外两个人的称呼小声提醒说;“先生开了封的坛子里还有不少酒。”
他没有转头只是用眼角余光扫了柳燕一眼眼角扫过时有点异样。女人的脸涂了淡淡地脂粉也许是因为匆忙脸颊后侧有一点点没有抹匀若不是有心人是看不出白玉微瑕。一只耳朵戴着耳饰另一只耳垂只有一只耳饰环不知是因为匆忙还是丢失了在他最初留下的记忆里好像有耳饰。不过这样看着也挺好女人只要长得好看怎么打扮让人看着都顺眼。
他不愿在女人身浪费吐沫过了一会问清书;“你看到了什么”?
“酒碗和酒”清书回答得很老实。
“你能分清哪些是你碗里的酒吗”?
清书摇了摇头算作回答他还是不知道对方要说什么。
他缓缓地说;“血缘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情感血缘就像酒情感就像那个酒碗酒碗不会挑剔什么牌子或是谁造的酒。如果有人问你父母和大伯谁对你更重要你能给出答案吗?
清书不能秋剑也不能世什么都可以作假唯有情感做不了假。
他的声音放得更缓“你俩都知道师父和爹娘与俺都没有血缘关系。可是他们从没有因为血缘对俺的关心有一点懈怠!俺也可以毫不脸红的对天下人说俺绝不比那些有血缘的儿女做得差。世没有人比俺更爱他们所以俺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你们两个将来你们的儿女在你们与俺之间做出选择时一定是个痛苦的事。”
先生在家睡觉。清书和秋剑带着柳燕去买衣服两个人并没有像在酒席桌把你我分得那么清他们就像经常拌嘴又分不开的夫妻。
两个人为了将就女人走得并不快可是柳燕依然落后一大截两个人站着巷子口耐心等着。
柳燕也想跟。但是走路对她来说确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柳燕很想装的若无其事两胯不给她争汽所以在别人的眼睛里女人走路的姿势像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