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妍吸吸鼻子,将东西收拾好,冷焰来将她揽在怀里,如以前那样亲密的抱着她。
“给我时间。”她道,推开他的身子。
冷焰送她回家的路上,一直沉默,什么也没说。
他看她一眼,下了车。
车子淡出她的视线,她微微叹气,她找机会跟冷焰说清楚,他知道,她的犹豫,让冷焰生气了。
她叹息一声,走进秋家的大宅里,秋母坐在客厅,冷冷看她一眼,话都没说,就坐在沙发一动也不动。
“妈,若远呢?”
秋母看她一眼,“自己的丈夫都不知道去哪?你是怎么做人家老婆的,婚礼上,出了那档子事儿,还有脸了。”
秋母的一番话,让木妍脸色微微发白。
直到秋母发泄完了,她才上了楼,到了卧室,一片狼藉的卧室,让她一愣,也让她心一惊。
前夜里,下了一场大雪,心一慌,便找着了手机,打他的电话。
电话无人接听,却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人?
心慌了。
他想必是又伤了自己,她微微的担忧着,却又自责自己没打电话,坐在沙发上,默默收拾着凌乱的房子。
他不在,这个家里,她觉得好孤独好无助。
打电话他又不接,他到底是怎么了?
秋若远不是答应过她,不会不理她的吗?哪怕他生气,他也要听电话呀!
秋若远额头上缠着绷带,僵着脸,Ann将手机递给他,“总裁,您的电话。”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闭了闭眼,没接。
三日,她才想起,来告诉他这个丈夫,还知道,他这个丈夫的存在!
木妍呀,木妍,你真的是让我心痛,又无法去责怪你!
电话就扔在一旁,一遍遍的响,他就装作没听见,他实在不知,接了电话,他能说些什么。
他知道,他再不能向以前一样,对她温柔,对她宠溺。
何必跟自己过不去,他索性不接电话。
他叹息,无法承受心里的那滋味,自己的爱的女人跟前男友三日后才想起他。
他要多悲哀!
若还要装作若无其事,那不是自欺欺人,就是他根本不爱她!
他蹙着眉,脸色有些僵硬,有些难看,如果不是他,执意要给她一个幸福的婚礼。
映尘不会流产,他也不会让整个秋家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
他冷冷笑,冷冷的望着窗外,任时光流逝,他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下了班,拎着外套走出电梯。
Ann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冷冷的点点头,没什么表情,Ann叹了口气,一定是他们两个人又出现了什么问题。
前些日子,木妍不是还来找她,兴高采烈的告诉她,她已经跟秋若远结婚了吗?
为什么今天Aaron的表情这么奇怪,那一双沉晦幽深的黑眸,冰寒一片,无声的走出电梯,伴随着他的,是一道寂寥孤单的影子,萧索而幽冷,让人格外难受。
他的身影渐渐淡出她的视线,Ann的叹气,一周前,她打电话给秋若远,新工程的合同出了问题,客户大发雷霆。
他说,在安排婚礼,只是没想到过了几天,就见到了他,他浑身是上,额头上还缠着纱布,有些狼狈、有些疲惫、有些沧桑。
秋若远取了车,脑海中是冉木妍的一颦一笑。
叹息一声,是啊,若当初坚持,坚持不去招惹她,他现在会不会就不会如此的痛苦。
不自觉地,银色跑车直直往前飞奔,宛如火箭,全速飘在路上,不计后果!
他十指箕,紧紧抓住方向盘,紧紧地……
“啊――啊――”沙哑的狂吼倏地在静谧的车内空间,他像受了伤的野兽,一声一声吼出压抑的痛苦与疯狂。
“小妍!小妍!冉木妍――小妍――”人名一次次从他口中吐逸,他不停喊着,喊着一直纠缠于他胸臆间的人名。
一切,一切,结束了。
倾尽希望所下的赌注,终究一败涂地。
他还是失去她了,不,应该说他从来不曾得到过她。
四年的时间,四年,他看着她一点点的蜕变,看着她出落的清丽动人。
他一直待在她的色身边,明明知道今天的结局――
他的心,还是痛的无法言语。
“小妍――”痛楚的狂吼逐渐转成压抑的低鸣,撕扯着他的心。
忽的,传来的碰撞声,腿间传来的疼痛,让他迷离的眸瞬间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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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一个月,木妍都联系不上冷焰,她知道他生气了。
如今,她想通过他,来找秋若远的下落。
他却不知去了哪?
见到冷焰的时候,事情像是脱离了她的想象,她明明找他是想让他帮忙的,发生的一切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竟跟冷焰接了吻,吃饭的时候碰到了映尘,而且,还让她烫伤了。
一切都出乎了意料,看到他对映尘的紧张,她更加清楚明白了冷焰的心思。
他是真的爱上映尘了。
回到家中已经是很晚了,她的心情很乱,却也更思念秋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