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子一阵的抽紧,“你怎么可以这样。”她声音微微颤抖,她不知道,她与秋若远的这份相守如何的不容易,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样破坏呢!
“这不过是个开始而已,冉小姐,你要慢慢适应才好。”方凝优雅的转身,她身子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心,一阵阵的疼,眼前发黑。
回到床上,她愣愣的躺在床上,即使盖着被子也感觉不到温暖。
泪,湿了枕巾,她吸吸鼻子,缓缓闭上眼睛。
脑袋昏昏沉沉的,她就躺在床上,睡了醒,醒了再睡。
一直到晚上,她也懒得动,电话一遍遍的响,她也不愿意接,佣人喊她吃晚饭,她也借口推脱了。
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她也不觉得饿,听佣人说,秋若远去了公司加班。
她就更没了心情,他在家,她还觉得有依靠。
他不在家,她母亲不喜欢他,方凝的挑衅,她有些吃不消。
又睡了一觉,被子掀动,她缓缓睁开眼睛,他疲惫的脸孔映在她的眼眸中。
他看她一眼,背过身去。
她心一疼,就盯着他的背影,悄悄的落泪,许久,不见他有反应,她悄悄背过身去,不让他发现她的脆弱。
她看着窗外的夜色,像是一张大网,笼罩着一切,压得他的心口,一阵阵窒息的疼。
第二日醒来,他正在穿衣服,她拥着被子坐起来。
浑身无力,他只是看着她,一句话都不说,抿了抿唇,她吸吸鼻子,“远,若你不愿意,你的母亲不喜欢我,我们离婚吧。”
话,说出口,犹如一把利刃捅在了心口,心血淋漓。
他的身子一僵,“你说什么。”
“说什么,你听的很清楚。”她闭了闭眸,脸色苍白的有些吓人。
他沉沉的笑起来,只是背对她,打好了领带,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卧室。
她的心,跟着一颤,便发声大哭。
********************华丽丽于诺分割线********************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她与秋若远也不冷不淡的。
他很少跟她说话,晚上,再也不抱着他入睡,说是夫妻,他们看起来更像是陌生人。
她漫不经心的吃着东西,秋若远看她一眼。
她瘦了,整个人瘦了一圈,他叹息一声,终是什么都没说。
他每天上班下班,木妍就无所事事。
一如往常,木妍在后花园,漫不经心的看着风景。
方凝走来,她闭上眼睛,不愿看到她。
“不愿见我?”方凝冷笑,“听说,你提出了离婚?”木妍坐直了身子眯起眼睛,“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
方凝耸耸肩,“一定都不奇怪,你们我的卧室里,什么动静,我都能听到,包括……你们好像很久都没***喽。”
木妍脸色一白,冷声道:“你,变.态!”
方凝一笑,也不怒,“对,你说的对,我就是个变态,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变.态。”
“冉木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这故事一定会很好听,而且,绝对是你这辈子听到的,最精彩的故事。”
“我不要听什么故事,你离开就好。”木妍不看她,视线落在别处,风轻轻撩起发丝,她微微叹息一声。
她是真的无法喜欢这女人!
“关于映尘。”方凝漫不经心的玩着手中的戒指,微笑道。
“什么意思?”木妍蹙起眉头,看着她美丽妩媚的脸庞,她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秋映尘,是秋若远的养女,恐怕这都是人尽皆知吧。”
木妍不说话,只是仰头看着天边流过的浮云,像是没听见她的话。
“可以这么说,秋映尘是我的外甥女。”
这次,木妍的所有思绪都落在方凝的身上,“你――”怪不得,怪不得,方凝与映尘有几分的相似。
方凝忽然笑了,“严格来说,秋若远是我的姐夫。”
木妍手一颤,打翻了手边泛着浓香的上好乌龙茶,“你――”
映尘,映尘是秋若远的亲生女儿?!
若是亲生女儿,他为何要以养女的身份,让她活在他的世界里呢?眸光一阵流转,她不可置信的望着方凝。
见着她如此的表情,方凝笑的更加的得意,“你一定疑惑极了,他们两个为什么是养父女的关系,对吗?”
木妍没说话,在方凝的眼前,她简单的很,比起她的高段,她根本就比不上。
“我的姐姐是秋若远的老师,秋若远之前是翩翩公子贵公子,俊逸非凡的小男生,刚刚到宁远大学就引起了轰动,而我姐,喜欢他。”
木妍还是不说话,就只是看着她。
“秋若远十七岁的生日,被人强暴了,一间废弃的教堂里,他被绑在那里――”
“不要说了!”忽然,木妍站起身子,有些惊慌失措。
“不敢听了?”方凝冷笑,“你以为呢,为什么秋映尘到了三十五岁才跟你结婚?”她冷笑。
“秋映尘是秋若远的耻辱,他会承认一个耻辱是他的亲生女儿吗?”
冉木妍僵在原地,若远不是那样的人,他虽冷漠,却不是无情,他是爱映尘的,就是因为映尘的母亲,他不知道怎么爱她,所以才对外说是养女的,若他是冷血无情的人,他大可不必把映尘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