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真这折扇挡面轻咳。
纪砚则握拳抵唇重咳。
他们不会也看出来了吧?
许晚棠恨不得现在就钻地洞。
还好此时乐队开始唱歌,服务员端着放满各种面具的托盘穿梭在人群中。
廖真解释道:“为了增加一些趣味,特意为每个宾客准备了面具。”
说完,她捏着折扇朝服务员招了招。
服务员便端来好几个精致面具。
纪砚随手拿了两个全遮面的面具,递了一个给岑渊。
“拿着吧,万一有用呢?”
岑渊没说什么,接下了面具。
轮到岑时川和许晚棠时,许晚棠也有些犹豫要不要拿。
毕竟她现在还是岑时川名义上的妻子。
岑时川坐轮椅又不能跳舞,她拿了不就是和他对着干?
廖真看出她的为难,顺手拿了两个面具。
“三少,来都来了,拿个玩玩,晚棠不遮一遮,我怕待会儿一群人来邀请她跳舞。”
岑时川蹙了下眉。
他不喜欢许晚棠这么抛头露面。
“拿着吧。”
今天人很多,戴上面具,加上灯光还真不一定能分清谁是谁。
许晚棠接过面具就戴上了。
本想着,等下抽空休息一下。
谁曾想,纪砚当众对许晚棠伸出手:“三少,我请少夫人跳个舞没事吧?”
岑时川脸色微沉,但碍于这么多人看着,他还是客气点头。
但他还不忘秀恩爱:“纪砚,我妻子之前摔伤过,跳不了太久。”
纪砚笑了笑:“三少放心,我不陪她跳太久。”
说完,他牵过许晚棠的手进了舞池。
许晚棠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纪律师,你疯啦?跳什么舞?我又不会。”
“你一个学跳舞的不会……嘶……你真不会啊?”
纪砚倒吸一口气,崭新的皮鞋上留下一个鞋印。
许晚棠无奈道:“我学的舞又不是这个。”
“你们许家好歹也参加过那么多宴会,都不教女儿吗?”
纪砚趁机活动了一下脚。
“我姐学过。”
许晚棠抿了一下唇,其他话没多说。
纪砚之前在医院也见过许太太对许晚棠的态度,根本不像一个妈。
他转移话题道:“我带你跳舞,总好过和岑时川大眼瞪小眼吧?”
许晚棠吃惊:“你……”
“行了,别狡辩。我好歹是律师,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再说了我不是你亲友团吗?”
“谢谢,你……”
许晚棠话还没说完,纪砚随着音乐将她向外转了两圈。
同时,周围灯光彻底暗下,只留几盏聚光灯在舞池中变幻。
许晚棠只当是灯光效果也没多想,顺势又转回了纪延面前。
她继续道:“谢谢,你真好。”
“嗯。”
“……”
闻声,许晚棠差点把高跟鞋踩歪。
这声音……好像岑渊。
不过,他愿意拿面具肯定是为了陪陈晶晶跳舞。
许晚棠直接一个肘击过去:“装什么深沉啊?”
结果胳膊还没碰到纪砚,却被他握住手腕。
一个转身,她双手交叉在身前,后背不得不贴进纪砚胸膛。
此时,没就算她再迟钝,也能感觉出来身后的人是谁。
岑渊。
“二,二哥。”
“嗯。”
“纪砚呢?”
“上厕所。”
“……”
骗人。
岑渊穿得分明是纪砚的西装,戴的也是纪砚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