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一卷 第48章 唇舌交缠时(2 / 2)

她被他这个细小的动作击中了——

他从来都是这样。

在最急切的时候也能为她停下来,在最失控的时候也能记得先把她护好。

姜芽从门板滑到了玄关的矮柜上。

又从矮柜被他打横抱起来。

白绫缎长裙落在玄关的地板上,像一摊融化的月光。

单人沙发,白色床单,风把窗台上的琉璃盏吹得微微晃动,里面那朵小白花的花瓣轻轻颤抖。

他把她放在床沿,俯身压下来的时候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的指尖从她的眉心滑到鼻尖。

从鼻尖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锁骨,像在描一幅画了五年不敢看、今天终于可以睁大眼睛好好看地画。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指尖抖得厉害。

怎么都解不开那个金属扣。

他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上,嘴角终于浮起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痞笑,低头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根上,声音又低又哑:

“急什么。”

他把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上,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锁骨窝,舌尖轻轻扫过她颈侧那根细细的动脉。

她被他吻得软成一摊水的猫,每次快要气急败坏、指尖刚掐进他后背的时候,他才不急不缓地开始动作。

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好几道红印。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俯下身,把她所有的求饶和嗔怪都堵在舌尖。

“顾承野……顾承野……哥哥……”她终于喊出那个五年前她每次求饶时最管用的称呼。

他猛地停下所有动作,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长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而滚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的:

“再叫一遍。”

“哥哥。”

他吻她的眉心。

吻她的鼻尖。

吻她被汗水沾湿的睫毛。

动作从暴烈变成温柔,从惩罚变成某种近乎虔诚的仪式,一遍一遍地确认她还在。

确认她是真的。

确认这个在他身下红着脸喊他哥哥的女人,是那个五年前他以为永远失去了的人。

从天亮到天黑。

从黄昏到深夜。

窗帘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去,梧桐树的味道一阵一阵地灌进来,和房间里两个人交缠的气息混在一起。

床单皱了。

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

琉璃盏里那朵小白花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落了,花瓣散在茶几上,雪白的一小片,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月亮。

夜深透的时候,她窝在他怀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他靠坐在床头,一手搂着她,一手把玩着她无名指上的空位,忽然低下头在她光裸的肩头落了一个吻。

“还走不走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在问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姜芽趴在他胸口,听着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嘴角翘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看你表现。”

他翻身把她压回枕头上,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力道刚刚好能留下一个印子,不算疼,但够她记一晚上。

“表现?”

他的嘴唇贴着她锁骨上那个新留的牙印,声音带着笑,又低又危险,“行,今晚别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