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廷宇快疯了。
他现在十分后悔,没有一开始就将事情开诚布公地告诉所有人,不至于现在想要维护妹妹,都要被亲哥谴责是精虫上脑。
孟廷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不管你们相不相信,但今天你们要是敢欺负南莘,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他干脆直接站在了南莘的面前,不再解释那么多。
纪舟野冷冷地睨了他一眼,不着痕迹地将南莘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这是我老婆,轮不到你来操心。”
“这是我妹妹,我不操心谁操心?”
两人跟守护神似的,谁也不愿意从南莘的身边走开。
南莘无奈地扶了扶额。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幅样子。
但经过孟廷宇这一闹,原本想要逼着南莘签调解书的事情,算是彻底的泡汤了,有纪舟野和孟廷宇在面前守着,谁敢逼迫南莘签?
也就是趁着这个空挡,南莘在回忆中,忽然找到了突破口。
她猛地反应过来,立即开口朝纪母道:“镯子是在化妆的时候放进去的!妈,麻烦您帮我查查我化妆的时候,家里有谁动过我的包包。”
南莘之所以到现在都想不通,是因为她进卫生间的时候,包包一直都在身边,且从头到尾她都和纪母在一起,且包包还有拉链,他们就算是想要诬陷,也不可能会找到机会的。
只有出门之前,她化妆的时候包包是离开她的!
纪母猜到了南莘的意思,她立即打电话让管家去查。
十分钟后,管家给纪母回了电话。
果然如南莘所料。
纪母挂断电话后,面色严肃地看向陆景汐:“景汐,你为什么要私底下去见我请的化妆师?”
陆景汐的脸色变了变。
她还强作镇定,假装不知情的炸了眨眼睛。
“阿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我诬陷了南莘姐姐吗?”
纪母意味深长的看了陆景汐一眼。
“这次化妆团队想要拍纪录片,经过我的允许后,有人佩戴了运动相机,已经将化妆师所有的手脚都拍摄了下来,你难道想说,这个化妆师偷了你的手镯,然后去诬陷我儿媳妇吗?”
瞬间,陆景汐的脸惨白一片。
她惊慌失措地看向陆明月,“姐,我没有这样做,你……啪!”
一巴掌,毫无预兆地落在陆景汐的脸上。
陆明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陆景汐,眼眶瞬间通红。
“陆景汐,我平时怎么教你的?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让我们陆家,让姥姥的脸往哪搁?”
陆景汐的脸被打偏向一边。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陆明月,却在触及对方眸中的凌厉时,瞬间将所有的话都咽到了肚子里。
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在心中吁叹。
堂堂陆家二小姐,居然卑鄙到用这样下作的手段去诬陷别人,当真是丢尽了陆家的脸。
陆明月红着眼眶走到南莘面前,朝她九十度鞠躬。
“对不起南小姐,是我没管教好妹妹,我代她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