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痛苦比上次更要命。
几十年隐匿在黑夜里的潜行经验，被压缩在短短几秒钟内，强行塞进这具躯壳。
阿鬼咬紧牙关，硬生生顶住了这股能把人折磨疯的痛楚。
十几秒后，系统面板弹出一行提示。
【催化完成！】
【进阶词条生成：绝对暗影（红）。】
【词条说明：光线无法捕捉的隐匿法则。处于阴影环境下，躯体可与环境实现百分百光学同化，无视现代红外线与热成像探测仪，隔绝自身红外辐射。】
林哲挑了下眉。
连热成像都能屏蔽，这种潜行能力放在现实世界，那就是开了挂的无解存在。
此时的阿鬼站在茶几前，虽然人就在那里，但林哲甚至听不到他的心跳声，整个人外圈笼罩着一层极淡的视线扭曲感。
但这还不算完。
林哲没有停手，视线直接锁定最后一个暗金词条。
【野兽直觉（暗金）】。
【是否消耗60年阳寿，对目标词条进行催化？】
“继续。”林哲下达指令。
余额数字再次扣减，掉到了846年。
就在扣减的瞬间，阿鬼的双膝一软，轰的一声重重跪倒在地毯上。
他双手抠住地毯边缘的流苏，眼球迅速充血，眼白变成了骇人的猩红颜色。
大脑神经元正在经历极其狂暴的重组，无数次生死边缘的潜意识预警，正在被刻刀强行雕琢成实质的神经反射。
冷汗顺着阿鬼的额头砸在地毯上。
【催化完成！】
【进阶词条生成：先知之眼（红）。】
【词条说明：突破人类神经反射极限。能在致命攻击降临前的一点五秒，在视网膜内生成敌人的动作轨迹投影。】
提前一点五秒生成动作投影。
在近身搏杀里，这半秒钟的预判就足够扭转战局，更别提一点五秒。
阿鬼粗重地喘着气，双手撑在地上。
他头顶那三个词条，此刻全部变成了耀眼的红色边框。
【人间杀神（红）】、【绝对暗影（红）】、【先知之眼（红）】。
三大红词条齐聚一身。
林哲靠在沙发上，正准备让阿鬼起来试试新能力。
突然。
视网膜正中央的系统面板疯狂闪烁起极其刺眼的红光。
整个虚拟界面都扭曲了，高频的警报声在林哲脑海里直接炸开。
【警告！】
【检测到目标容器内，同时存在三项同源同属性的极致杀戮词条（红色品质）。】
【目标人类躯壳强度不足以承载规则之力的互相排斥！】
【崩解已触发！】
林哲猛地坐直身子。
地上的阿鬼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嘶吼。
他头顶那三个红色词条正在疯狂震动，互相碰撞，皮肤表面竟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血珠，整个人像是一个快要被撑爆的皮球。
【强制融合开启！】
【词条融合需要海量岁月沉淀作为中和剂。】
【预计消耗阳寿：300年。】
【是否授权支付？若拒绝支付，目标将在五秒后基因崩溃，当场暴毙。】
三百年的命。
这系统真他妈会狮子大开口！
林哲看着快要被狂暴力量撕碎的阿鬼，没有去算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