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生。”
“这是最近公司的账目,您请过目。”
刘砚成拿着厚厚的文件夹,毕恭毕敬放在杜谨言的办公桌上。
“公司财务情况良好,位于美国的生意,仅有少许下滑。”
“比上个月预料的结果要强不少。”
“嗯。”杜谨言打开文件,随意扫了一眼,并未太过关注:
“知道了。”
“那我……”刘砚成朝后指了指:
“先回去了。”
这里是“昆仑”公司,与“宏远控股”不在一个楼层。
相较于“宏远”的职场,“昆仑”的“员工”更有风格。
一种属于“社团”的气质。
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工作人员跑来跑去,不时咆哮嘶吼。
炒股!
刘砚成眼神微动,随即心生恍然。
也是!
杜生可是大名鼎鼎的“金手指”,金融市场才是他的捞金地。
下午两点多。
“杜生!”
利兆荣匆匆来到公司,面色凝重开口:
“余老爷子死了!”
“这么快?”杜谨言诧异抬头:
“有没有留下遗嘱?股份怎么分的?”
“有遗嘱,具体怎么分我的人没有打听出来。”利兆荣摇头:
“不过……”
“三房应该是没有分到具体股份,大房占了绝大部分好处,听说三房准备委托律师打官司,二房态度来回摇摆。”
“啧啧……”方世豪翘着二郎腿,摇头晃脑开口:
“现实版的豪门恩怨,有的瞧了。”
“杜生。”伍砺则道:
“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不是我们怎么办,而是余家打算怎么办?”杜谨言起身,背负双手在场中踱步:
“这几天,余家发动各种关系找我说合,本人却不来见面……”
“现在还要办丧事。”
“余泽新守成有余、创业不足,缺乏一锤定音的大气。”
他脚步一顿,轻轻摇头:
“也许他接触家族生意的这些年,就没遇到过真正的对手,有人想侵占自家产业,除了找关系说合竟然没有别的动作?”
“唔……”
“我猜测,接下来他会动用手里的资金跟我们抢夺市场上的股份。”
“啊!”方世豪一愣:
“那怎么办?我们现在手上只有19%股份,远不到你说的那条线。”
杜谨言笑了笑,没有回应。
他经历过诸多堪称惨烈的商战,分析过世界各地的收购、反收购。
相较于后世严苛的法律限制,现在的香江市场几乎毫无防备。
不说以后在钢丝绳上跳舞的操作,后世百分百违法的方法,目前全都能做。
就如几年后大刘的几场狙击战,在他看来简直就是挥舞钞票在市场搜刮财富的强盗行径,毫无技巧可言。
但,
就是能行得通。
“现在可没有操纵股市这一说。”杜谨言不疾不徐开口:
“谁有本事,钱就归谁。”
…………
10月23日,股市开盘,永泰地产一路走高,最终收8块4。
10月24日,收8.7。
10月25日,收8.9。
10月26、27是星期天,休市。
……
11月1日。
永泰地产收9.6。
一切都像杜谨言预料的那样,余家开始动用家族资金收购市场上的流通股,以确保自己拥有永泰地产的控股权。
原本不起眼的永泰地产,最近突然杀出重围,出现在诸多职业炒股人眼中。
市场上的资金,陡然开始变多。
“愚蠢!”
杜谨言摇头:
“攘外必先安内,自己家内部矛盾还没解决,就开始对外动手。”
“真是找死!”
“杜生。”伍砺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