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杜谨言双眼微亮。
“劳烦庞所长给安排一下,我想跟女方的家人见一见。”
“这没问题。”庞所长点头:
“但所里要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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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查室被临时腾出来,当做双方谈判的地方。
阿光姐姐谢霞捏着衣角、面泛不安,时不时朝门口看去。
“阿言。”
“真能说开?”
“总要试一试。”杜谨言摇头:
“你也不想让阿光坐牢吧?”
实则就连庞所长,也觉得这件事十分麻烦,不然不会告知女方已经怀孕。
香江尚未回归,属于涉外案件。
阿光又有投资港商的身份,一旦闹大,这件事肯定要往上报。
甚至可能打击到港商投资的积极性。
能私下说和,当然最好。
“彭!”
房门被人推开,一行数人面色不善走了进来。
“赵叔!”
杜谨言起身,伸手示意。
奈何。
对方丝毫没有握手的意思,冷哼一声在对面坐下。
“这件事没什么好谈的!”
“谢永光那混蛋坏了我女儿的清白,就算不枪毙也要让他坐牢。”
“不错!”一位面相不善的中年妇女附和着点头:
“让他坐牢!”
“……”杜谨言的动作顿在原地,缓了缓,才慢慢收回:
“两位,阿光犯了错,是该严惩,我也同意让他受到惩罚。”
“不过……”
“流氓罪,并非只针对男人。”
“彭!”
赵叔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你说我女儿勾引他?”
“不。”杜谨言摇头:
“阿光这个人我很清楚,这件事他有错,也该承担责任。”
“但他这人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他很舍得花钱。”
说着。
他的视线在赵晓丽母亲身上顿了顿。
赵家二老应该不是普通人家出身,身上有一种独特气质。
地主?
这并非什么好成分。
能看得出,赵家二老年轻的时候受过教育,享受过生活,不是从出生就辛苦的农民、百姓。
而经历过好日子的人,往往会回忆、追寻曾经的生活。
如赵母。
她衣衫虽旧,却打理的很整洁。
指甲缝没有黑泥,发丝不显散乱,衣领、袖口同样干净。
关键是……
手腕那一晃而过的金镯、外衣下没能完全遮住的高档布料。
这不符合大陆普通人家的消费。
“我们不贪你们的钱!”
赵叔依旧满脸怒容:
“他坏了我女儿的清白,让她以后都没脸见人,就该坐牢。”
“女人……”
“女人怎么会有流氓罪?”
“咳咳!”
庞所长在一旁轻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