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杜生很看好佳宁置地最近的走势,还说要投一笔来着。”
“是吗?”陈松青面色怒意稍缓:
“来佳宁投资,我欢迎,不过要是短期炒一炒,就算了。”
“陈老板说笑了。”
艾薇双眼弯成月牙:
“以佳宁现在的体量,就算是包船王、李超人,也未必能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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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牢、结婚。
阿光当然知道该怎么选。
“噼里啪啦……”
鞭炮声持续不断,红绸、红布、红被褥,全都准备齐全。
整个大河村的村民,几乎全都齐聚赵家。
“来!”
“吃糖!吃糖!”
“村长,招呼乡亲们坐!”
“……”
“阿光风流这么久,却在这里栽了个跟头。”阿仁摇头:
“他这亲家不是省油的灯。”
与在所里不同,此时的赵家人满脸热情,根本看不出仇怨。
似乎早就盼着女儿能嫁给阿光。
“活该。”杜谨言冷哼:
“把人肚子搞大,本来就该负责。”
“杜老板。”
赵叔满面红光,端着酒杯走过来:
“今天这婚事,多亏了您从中说合,我老赵敬您一杯。”
“赵叔客气。”杜谨言起身,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他们能好好过日子就行。”
“好好过日子……”赵叔砸吧了一下嘴巴,轻叹一声:
“女儿是个不机灵的,只求外孙有福,我们也就放心了。”
“坐!”
“你们坐!”
今天除了宴请同村、亲朋,阿光这边也来了三桌客人。
阿霞、阿光父母,还有几位堂兄。
杜谨言、阿仁,一起来的郑康成等人。
另有一些投资蛇口、深圳的港商,也过来凑一个份子。
他们三桌人虽不多,包的红包却不少。
杜谨言一个人就包了九百九,是蛇口工人两年的工资。
不是他不想多给,而是没有意义。
阿光……
未必会真的认这个老婆,经由这么一遭,这一家子也过不安宁。
唉!
他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婚房。
赵晓丽一身嫁衣,蜷缩在床头角落,抱着枕头低声抽泣。
“哭!”
“就知道哭!”
被抓走几天,阿光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心中更积着一股无名怒火。
见‘妻子’一声不吭,只知道哭,忍不住喝道:
“老子被关了好几天,该哭的应该是我,你凭什么哭?”
“呼……”
他长吐浊气,闷声开口:
“明天,我就回香江。”
“……那我哪?”赵晓丽两眼含泪,怯生生问道:
“香江的婚礼什么时候办?”
“办个屁!”阿光怒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家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逼我成婚?”
“就连我被抓,估计也是你们的计划!”
“唔……”赵晓丽大哭: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阿光!”
一直守在门口的谢母听到动静走了进来,见状面色一沉:
“你干什么,又欺负晓丽?”
“妈!”
阿光跺脚:
“他们家就是强盗!抢我做女婿!”
“放屁!”谢母冷哼,朝后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开口:
“你闹够了没有,还想回去蹲着?”
“要我说,你也该收收心了,晓丽这孩子我跟你爸都很满意。”
“她……她连字都不认识,你让我娶她?”阿光气急:
“总之,我明天就回香江,以后再也不回这晦气的地方。”
“你说的什么混账话,晓丽肚子里有你的孩子。”
谢母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
“以后你想干什么我不管,但晓丽肚子里的孩子不能丢。”
“你要是敢不认孩子……”
她两眼一红,骂道:
“也别认我这个娘了!”
“还有……”
“阿言现在对你很不满意,你如果再抛弃妻儿,他以后未必愿意用你。”
阿光面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