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礼服男人大声地呵斥我,然后捏起鼻子学着女人媚俗的叫床声,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贱!声声犹如针扎进我的耳膜。我知道他是要故意激怒我,这是他想要的。
我努力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哈哈,你知道吗?她们今天做了两次,明天还会做,我都看见了!她的胸口有颗美人痣。”
“没事,你尽管笑好了,也尽管看。告诉你,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对什么都无所谓了。今天晚上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去加入他们的床战,当然了,前提是你能正常的勃起!”我有种感觉,小提琴男人说话越肮脏,越说明他想激怒我,而他越想激怒我,越说明他感受到了我的不屑,这对他来说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屈辱,越说明他快黔驴技穷了。
“哼哼!”这次小提琴男人只是干笑了笑。
“告诉你吧,现在我唯一在乎的就是尽快离开你这里。我会回到我的海里,去做一个灯塔,有了灯塔就有了光明,有了光明,黑暗中的人们就可以朝我游了。他们就有了航向。我能做的只是这些,虽然微不足道,可最起码我心里还有一股火焰,而你,这里,什么都没有。所以,你只配守着你的万贯家产,在这层层地下孤芳自赏!”我动手替他整了整西服的领子,然后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示意他这里缺乏热量。
“你不想留下吗?”
“你觉得呢?”
朝他做了一个加菲猫的鬼脸后,我从容地转身打算离开了。我知道,对付这种人,就得来点萌的。我也知道,我跟他已经无话可说。
“你以为我是在孤芳自赏吗?你以为我没有朋友吗?哈哈!看看吧!”小提琴男人大笑着跺起脚拍起手来,这时他那大殿周围的空间又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切尽在他的掌控。
大殿的四壁突然消失,从四周喷出来一股浓雾,好像是舞厅的幻粉。在扑朔迷离的光线中一个巨大的钢铁笼子出现,看上去十分庞大,足够并排坐下上百人。这个笼子的造型像老头子们遛鸟的鸟笼,笼子上的金属杆有小碗粗细,每一根金属都刷涂成了银亮的颜色。笼上四周还有巨大的雕花镂刻,看上去别出心裁。一层薄雾白纱朦朦胧胧地掩盖着笼子的上方,飘飘渺渺,让人误以为恍然间迷失于仙境。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