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丰盛晚餐,足足吃了两个多小时,等老头子把残羹冷炙收拾干净,天已经彻底乌黑吧唧了,念乾跟老头子都滴酒不沾,老头子警告念乾,喝酒误事,让他往后少沾酒。
老头子回到自己住处便呼呼大睡,老人家吃好喝足,无特殊嗜好,一到晚上都是睡早觉养身。
站在竹屋外看着老头子家熄灯后,念乾进屋走到影悠悠身前,看到念乾忽然折返,刚想躺上床休息的影悠悠颇感意外,有些疑惑不明白念乾折回来何意,“你不回去睡大觉,来我这里干吗?”
“嘿嘿!”
念乾咧嘴嘿嘿怪笑,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笑容,盯着影悠悠那撩人心弦的身材,嘴中发出啧啧声,评头论足道:“饱暖思****,你说我能干吗呢?当然是来调戏调戏雪山派的圣女咯,正好小爷今天失恋了,不如藉此找你聊表一下我心中的思念……”
“流氓,我呸,就你也敢调戏我,不知死活。”影悠悠一听,俏脸微变,打了个激灵,娇躯一颤,故作无畏无惧,大声呵斥念乾:“想调戏本圣女,就凭你还不够格,想做流氓,我呸,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等我伤痊愈之后,必定把你千刀万剐。”
影悠悠看似无所畏惧,但瑟瑟发抖的娇躯,已经隐隐出卖了她此刻的恐惧内心,本来只想唬弄一下影悠悠的念乾,毕竟他想把影悠悠逼走,影悠悠对他而言始终是个隐患,不如趁早让他对自己产生厌恶,到时候一旦对方伤势痊愈,就一定会奋不顾身想离开,那样也省了他很多事情。
不过,就在这一刻窥视到影悠悠在害怕,念乾脑海深处突然萌生一个邪恶念头,何不趁此机会一亲芳泽,试探一下影悠悠的真实反映。
反正他现在已经无所牵挂,自己的女人背弃自己,难不成自己还要苦苦哀求她回心转意不成,雪山派圣女虽然终身不能嫁娶,但,现在的影悠悠身在红尘世界,雪山派的门规已经无法插手到此地,不如趁机假假戏真做了影悠悠。
这种无耻的杂念一生,念乾就心猿意马,心中****澎湃,有种急切暴躁的念头。
念乾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在明亮灯光照耀下,影悠悠忽然对念乾产生害怕,特别是看到念乾脸色剧变,像是色狼一样露出下流恶心神情时,她心中没由来的一阵不安,糟了,念乾这混蛋真的想对她欲行不轨。
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念乾看着影悠悠那张毫无瑕疵的脸蛋,心中辕马意生,脑子一热,伸手就像对影悠悠脸蛋摸去。
“混蛋……”影悠悠被吓得魂飞魄散,通体簌簌发抖,她猛地蜷缩到墙壁上,惶惶不安的对念乾大惊失色呐喊道:“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保证灭了你全族……”
这一刻,影悠悠真的怕了,从来没有遭遇到过这种情景,被调戏,甚至即将被侮辱。
“哼!”
最终,就在千钧一发间,念乾的右手停留在影悠悠惊慌失色的脸蛋前,在关键时刻,他控制住心中的暴躁情绪,眼神凶横的对影悠悠恐吓道:“小娘们,你如果不是雪山派圣女,小爷今晚就把你给吃了,吃的一干二净,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跋扈,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