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强感觉很冤,有种想要一头撞死了的想法,被念乾如此大义凛然诬蔑,可真谓毕生仅此一次。新┡Ω笔『『┡趣阁 .%林依婷在念乾与宋国强背后,看到念乾这幅架势,不用质疑就知道这混蛋在诬蔑宋国强,凭他那点心思谁猜测不到。
不过,林依婷并没有立马拆穿念乾为宋国强辩解,而是吃吃笑道:“乔柳过不了五分钟就要回来了,我真要看看,她知道这事情后有何反应,是直接扇巴掌给你还是一脚踢死你,咯咯,是个人都知道宋国强不可能把自己女儿给卖了,你真当大家跟你一样**,没文化!”
本以为林依婷也会跟念乾一起起哄、污蔑他,谁知并没有如此,而是抬出乔柳这尊大神,准备用乔柳镇压他,宋国强不管如何,好歹也是一个人民警察,当警察多年,假若为人差劲早就被炒鱿鱼了,怎可能会干出这种出卖女儿幸福的事情。
“那个……”念乾顷刻间有种被泼冷水的感觉,完蛋了,当代大学生果然不是脑残,一眼就勘破言中真伪,他转身露出一副苦涩笑容望着林依婷,嘴角微微抽搐着,尴尬莫名的呵呵傻笑道:“那个……我貌似没有哪里得罪过你吧,为啥你就是跟我过不去,难道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做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别忘了,这房间可用我的钱买的,你们吃喝拉撒睡全是算我的,怎么,你们还要跟我这个户主过不去,嘿嘿!”
本来念乾很尴尬,想要委曲求全,谁知脑袋灵光一闪,想到了这个严峻问题,这套房间可是用他的钱购买,貌似林依婷卡里面的几十万还是自己用乔柳名义赠送给她的,算起来,宋国强、林依婷都欠着他的人情债。
识相一点,应该不会跟他过不去,否则,念乾握紧拳头嘎嘎的就把他们两个给捏死。
“你!”林依婷被这话气得娇躯簌簌抖。
本以为念乾会出糗,向他们求饶别把此事告诉乔柳,谁知念乾这混蛋不是省油灯,把这种事情搬出来强势镇压他们,宋国强深知,别说现在是住念乾的,吃念乾的,那个啥的都是他的,最主要的还是这条老命都是人家用命救回来的,救命之恩大过一切,没报答人家却处处为难人家,这怎么感觉像是白眼狼的行为。
强势违背了当警察的原则,作为一个人民警察,应该以德报怨,而是以怨报德。
一想到这里,宋国强很想扇自己两个巴掌,太丢人了,险些失去了分寸,丢了警察尊严。
“嘿嘿,无话可说了吧,我念乾虽然没上过大学,但也学过几年书,深知人生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能忘恩负义,你要敢揭我,就是对我忘恩负义,哼。”念乾叱咤林依婷,说的铿锵震耳,凛然至极,令心中有愧疚的宋国强闻言只能一阵苦笑,耍流氓的人,果然不是吃素的,跟他们说道德讲原则几乎不可能。
“臭流氓,你给我记住,迟早有一天我会狠狠捏死你,像捏死一只小蚂蚁一样捏死你,哼,每次都欺负我,我记住了。”林依婷无话可说,跺跺脚跑到厨房内去弄饭,她感觉跟念乾这混蛋天生有仇,是对冤家,否则也不会每次见面都要吵架,且吃亏那个还是她,这令她心中很窝火,想再扇他几个巴掌,哼,小流氓你给我记住,总有一天我会加倍偿还给你,欺负我,当我林依婷是软柿子不成。
望着林依婷被怒气而走,坐在沙上的念乾嘿嘿淫笑了一下,转头现宋国强正在一脸无辜望着他,脑袋一转,凑过去轻声开口道:“来来,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你女儿的姿色的确不错,可就是脾气有些火爆,是个彪悍执着的女人,如果你能让女儿乖乖听我话,我倒不介意多找几个老婆给我传宗接代,你也知道,我父母死得早,唯一的遗愿便是让我把念家开枝散叶……”
念乾这流氓还好意思凑过来叽叽喳喳的絮叨,本来觉得有些愧疚于他的宋国强,心中一怒,萌生出一种强烈念头,想狠狠一脚踹死他,不过刚抬起手就觉得心口有些疼痛,念乾看到这死人警察出其不意抬起手,大眼睛一转,露出一丝精光,吭声道:“我果真是救了一个白眼狼,亏你还是一个人民警察,一言九鼎的老警察,说什么报答救命之恩,我呸,看来你全是诓骗老子我年幼无知,不懂人情世故,开口闭口全是狗屁大道理,原来只不过口头上的承诺罢了,我真鄙视你们宋家,一群白眼狼。”
当时冒险救宋国强,并且用内力帮他逼出子弹,至今为此他都处于虚弱状态,看他是个警察份上冒险救他出来,且报答救命之恩也是他自己说出来的,念乾可没有逼迫他,可如今,这混蛋居然想反悔,这令念乾很不爽,心中暗暗鄙视宋国强,怪不得他兄弟老鸹会背叛他,原来有这种兄弟真的很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