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乾认真聆听,看着宁姐给他现场示范开车,怎样挂档,怎样加……大概二十分钟后,他记下来所有过程,眼看着还有几分钟路途,宁姐把开车这个任务交给了他,让他试开几分钟。
等彻底现念乾能新手上路后,宁姐、巧巧在距离此行目的地还有两百米左右,她们就下了车离开,返回家中拿行李去机场等候念乾。
白色轿车缓慢开到警察局门口被一个警察拦截下,念乾跟警说清事情原委后,才把车停在门口旁边的公用停车位上。
对于警察局,念乾并非陌生无比,在gL市区也去过警察局,不过都的警察局绝对是第一次打交道。
念乾说清来由,接待他的警察不敢怠慢,很快就带他来到等候室内,不足五分钟,一个貌似是这家警察局局长的中年人出现。
看念乾穿戴如此落魄寒酸,此人目光愣了一下,不过一想到是来接应肖晓宇妻女的,心里面稍微一想就欣慰了。
也只有穿的如此落魄寒酸,来这里才不会被人质疑是接应张茜母女,如果穿的很正当,绝对会被人质疑,特别是肖晓宇的死对头。
能作为某一区的分局长,绝不是傻子,肖晓宇这件案子,非常棘手,绝非三言两语能说通。
念乾穿成这幅摸样,恐怕是刻意伪装的。
不过,如果让念乾知道此刻眼前这个分局长的想法,绝对会当场大笑,他不是伪装,而是时间匆忙,匆忙到连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
“跟我走吧,带你去张茜母女,只要你画押,说明人是你带走的,之后出事将与我们警察局无关。”此人开口,声音浑厚,不过说出来的话,却令念乾目光一顿,这什么意思,人一离开警察局,难道就跟你们无关了吗?
不过细想也对,这种情况下,不,应该说所有情况下,一旦人离开了警察局,无特殊要求,警察是不会自动跟踪在背后保护你,张茜母女而今是嫌疑犯肖晓宇妻女,不被监控已经算是意外,让她们自信离开,更是宽容至极。
更遑论还保护她们,如果真有仇家要杀她们,警察局能一辈子保护住吗?除非一辈子囚禁起来,不然总有一天会被人暗杀掉。
执意要杀某人,除非寻不到,否则迟早会死掉。
“废话少说,带我去见人,只要不是阻击手袭击,先天境界出手,谁敢与我一战,哼,敢陷害肖老的儿子,千万别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后作祟,不然我非剁了他不可。”念乾咬牙切齿,对于暗中陷害肖晓宇的人,非常痛恨。
他不关心肖晓宇,因为跟他一点也不熟,没半毛子关系,可肖老却是他恩人,肖老如今一病不起,让他心里面怒火中烧,恨不得寻背后阴谋者出来,把他千刀万剐。
“呵呵!”作为此分局长,眼前这个少年如此狂妄,他心里面冷笑,呵呵一笑并不作答。
对方是练武之人不假,可他好似不知情,在都这个地方隐藏着多少练武者。
可如今,但凡在都的练武者,都不敢嚣杂跋扈,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很快,念乾被此人带到一间房间内,两个女子坐在房间里面,看到有人来后,一个妇女当即站起来,声音颤抖道:“是念乾吗?”
张茜从昨夜开始,一直惶惶不安,得知父亲派人接她跟女儿后,等候的这段时间对她们而言,心如急焚,疲惫而漫长。
“你们最好快掉聊,我去拿一份保证书,签字之后,只要当事人不反对,你们就可以走了。”作为这家警察局局长,面对张茜母女跟念乾,不但没有摆架子,反而很随然,没有刻意为难念乾。
念乾没有搭理此人,而是盯着眼前这对母女,目光很凛然,迸射出一道杀人光泽。
很憔悴,不错,眼前这对母女憔悴无比,小的虽然年轻娇美,大的风韵犹存,可此刻两人眼神都非常疲惫,一脸倦容。
“是我,肖老叫我安全护送你们返回肖家果园,放心,我答应肖老的事情绝对不会因为危险而放弃,走吧,路上再说。”念乾点点头,双手忽然探出,搭在这对母女身上,一股内力涌入她们体内,循环一圈之后,两人脸色稍微有好转,他才放开手。
肖暮暮很震惊,怎么可能,这个比她还要小的少年,怎有如此庞大的内力,丝毫不比她们以前的保镖要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