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少亲自动手,双手握紧这个摇盖,很是吃力的摇动起来,然后哐啷一声,盖在台面上,凝视着念乾带着墨镜的双眼,冷冷笑道:“猜吧,我就不信邪了,这样你都能够猜得对。新笔┡趣 『阁 .*”
如果说之前是念乾一直在摇,还有可能作弊,在骰子上做了什么他们不不知道的手脚,而现在,他亲自检验过后再摇动,压根就看不出来了。
所以,这种情况念乾还能猜出来,绝对是作弊了。
看着这个摇盖,念乾呵呵冷笑,道:“一!”
“一!”况少跟其他人纷纷脸色阴沉因下来,念乾丝毫犹豫没有,张口就喊了出来。
很显然,念乾不是心中有把握,那么就是乱猜,可是这可是赌命,这种紧要关头,谁会乱来,就算是他们,也不敢随便乱来。
既然赌命,那要全力以赴,而不是不以为意。
“开!”
况少没有动手打开,而是看向身边一个保镖,让他来打开。
保镖深深皱着眉头,神情沉着下来,叫他打开,这可不是一个好迹象。
万一打开的时候,显示真的是一,他可真的没有后退之路了。
作为况少的保镖,他深知况少的手段,这次让他来打开,而不是他那些猪朋狗友,就知道了这是在利用他,输了可以把一部分责任推卸到他身上。
赢了到还好,一旦输了,可彻底没救了。
他双手有些颤抖,眼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凝视着况少,道:“况少,我真的开了!”
他问这句话,其实并不是说他真的准备要打开,而是变向的询问况少,他并不情愿搀和到这次的赌命风波中。
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不站在这个位置,而是躲得远远的,太危险了,无缘无故成为了牺牲替代。
“开吧,少罗嗦,赢了本少给你五十万补贴,输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况少目光一闪,露出一丝残酷跟嗜杀。
他是谁,就算跟念乾赌命赌输了,也不会乖乖的把钱给他,更别说砍下双手或者双脚了,这些都是不现实的。
作为一个黑白两道通吃的富二代,岂是那种一言九鼎不会出尔反尔的人,在他们这种人眼中,只有利益的存在,没有所谓真的诺言跟承诺。
承诺跟誓言这东西,不过是口头用来说说的而已,如果真的能够做到,又何须说出来,又何须誓,相信对方即可。
“你……可真够无耻啊!”念乾可不傻,自然一言就听出来了,况少让保镖开盖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让他做替死鬼,赢了有钱赚,输了一切责任归咎于此人身上。
这个人真的很无耻,同样手段也令人感到恶心,连跟随他保护他的保镖都可以毫不犹豫丢弃,呵呵,这种人,要是没有了保镖,他敢断言,不出一个时辰,恐怕就要尸两分。
“哼!”况少微微冷哼,并不把念乾那唾弃的眼神放在心中。
而他另外三个同伴,仅仅是眉头一蹙,随之便释然了,没有吧这件事放在心上,仿佛他们见惯了这种事情。
对他们这些富二代而言,他们的命才是命,别人的命,并不是命,随时可以弃之,并且不会感到有一丝内心愧疚,更别说心里负担了。
唯独站在念乾身后旁边,守住出入口的另一个保镖,神情有了很大反应,双眸瞳孔猛地一皱,呼吸明显变得有些夸张跟急促。
很显然,况少这个做法让他感到了寒心,之前他还不觉得况少如何得冷酷无情,现在看起来,这个人真的是禽兽不如,一点良心都没有了。
为达目的,连自己忠臣的麾下都可以毫不犹豫放弃,看来他没有必要继续保护这种人了。
作为保镖,别看他们很强大,不论是表面上还是内地里,可实际来说,保镖们的内心,其实是很脆弱的。
他们最怕被雇主抛弃,且还是毫不犹豫的那种。
这种做法,最容易让他们感到寒心跟愤怒,这种人,压根不值得他们保护。
“兄弟,我走了!”
站在念乾身后守着出入口通道的保镖,冷冷一哼声,没有看向况少,而是盯着他同伴道:“这份工作,我不做了,妈的,太让我感到恶心了,****的,谁爱干谁干去。”说完,他转身就走了,压根不把况少这个雇主放在心上,朝着出入口走去。
“我也不做了,况少,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赌命?呵呵,没有那个勇气跟决心魄力,就不要跟别人乱赌,不然……呵呵,连我都看不起你,以前我们只是觉得你有些狂妄跋扈罢了,现在看起来,你简直就是狼心狗肺,猪狗不如。”准备开盖的保镖,看到同伴突然做出这种抉择后,他也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走了,且临走前,狠狠奚落讽刺了一顿况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