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快,还是我匕快!”念乾再说了一句,可这句话,骤然令况少浑身冰凉了起来。新笔趣阁ㄟ.
匕刀尖不知何时贴切在他肌肤上,穿透了他的衣衫,刀尖泛着的寒意如北极的寒冰一样让他刚感到可怖跟冰冷。
很冷,冷的他这一刻几乎不敢呼吸乱动为此,太可怖了,他从未见过这种经历。
这一刻,他有种错觉,感觉自己似乎距离死亡很近,很近,近到下一刻就有可能坠入地狱深渊为此的可怖念头。
没办法,他毕竟是个普通人,没有经历过真的死亡感觉,加上念乾手中这把匕可不简单,那可是绝世宝贝,要是轻轻动了一下,随时可能会割裂他的皮肤,伤到他体内的内脏,让他当场身亡。
况少额头上滋生了冰冷汗水,满脸恐惧了起来,他想不到自己拿枪顶着对方的额头,念乾反抗他,却反抗的度太快了,快到他压根无法反应过来为此。
他微微低头看向到刀尖贴切在自己肚腹肌肤上的匕,心中一阵莫大恐慌,这把匕,稍微探出一点,就足以把他扼杀掉。
“子弹更快一点!”况少很恐惧,可他毕竟是个跋扈嚣张惯了的富二代,在他心中,一向认为没有人敢杀他,最多也只是吓唬吓唬罢了。
同样,此刻拿着匕顶在他肚腹的念乾,也同样如此。
“况少,别做傻事啊,子弹再快,也要扣下扳机,他稍微向着一用力,你肚子就要开花破个洞了,这把匕削铁如泥,你这样做,肯定会让你自己陷入绝境当中,毫无生还的可能,你该不会想看着自己满肚子的大肠露出来吧啊!”肚子稍微肥胖的年轻人,这一刻满脸恐慌跟惊悚,看向念乾的眼神中,只有无尽的畏惧跟可怖。
要不是不忍心看着有人死亡,他才懒得出口劝言,须知此刻开口,很有可能会引火烧身,把自己给陷入进去。
可是,如果况少真的挂了,他们也脱不了干系,毕竟很多人知道他们是搭乘同一辆动车返回天津跟京都,在同一列车厢内,况少要是挂了,他们肯定会被列入第一嫌疑。
况且,他们也知道况少父亲的势力有多么强大,况少死了,他父亲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因为况少没有任何兄弟姐妹,他父亲只有他这根独苗。
他这根独苗要是挂了,他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他只能开口劝言,哪怕他知道自己也会陷入危险当中,也只能冒险一搏。
“认赌服输,况少,我们输了,不要做这种为犯法的事情,现在全国都在反贪腐,要是你杀人了,就算你父亲势力在强大,恐怕就救不了你,你父亲在京都的势力很强大,可你父亲的对手也不是吃素的,肖晓宇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大官,你父亲上次陷害他的事情,他一定不会散罢甘休的。”
“把枪放下吧,别为了这把匕而让自己坐牢。”
其他两人纷纷开口,想要劝况少莫要做错事,输了就是输了,杀人可是要坐牢的,且极有可能要被枪毙。
特别是如今这个时候,反贪风暴出现,一旦被人查出来,区区一个官二代兼富二代,既然有六十个亿流动资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