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念乾要让他那三个狗腿子举证他开始,他就知道了,念乾肯定跟自己有仇,可是他不记得自己啥时候惹到过练武之人。
自从练武之人出现在都市开始,他父亲就警告过他,绝对不能惹练武之人,遇到了都要放低身子,能不惹则不惹。
他一直谨记着父亲的警告,从未惹到过任何练武之人,更别说像念乾这种强大的练武之人了,压根从未触怒过。
所以,他实在想不通,自己究竟跟念乾有何仇恨。
念乾在等待着霸天回复他的短息,看到手机回复了一句,收到六十个亿,就知道况少果真没有搞小动作,“你知道吗,我刚来都市那会,被人偷得一干二净,一穷二白,只能睡大街,后来,经过很多事情之后,我被一个老头收留,就在我穷困潦倒,连吃饭都吃不起时,就在我伤心欲绝时,一个老头收留了我,老头不久前,突然病逝了,你知道这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况少不明白念乾突然说这种什么意思,可他却知道,念乾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说一个故事给他们听,“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的恩人死了,而且还是突然病逝,你知道他姓什么吗?”念乾目光突然变得凛然起来,仿佛要杀人一样,盯着他,冷冷笑道:“肖!”
“肖!”
况少一阵愕然,几秒钟之后,猛地想起了一个人,似乎想起来是谁了,眼神闪过一丝惊慌,“肖晓宇他父亲?”
他父亲有一个仇家,叫做肖晓宇,不久前他曾听父亲提过一句,肖晓宇回家奔丧了。
念乾说的那么直白,他要是还猜不透,这些年就是白混了。
“呵呵,你还不傻,知道自己的父亲仇家是谁,不错,他就是肖晓宇的父亲,我的恩人,本来,按照正常手段竞争,官场上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去插手,可是,你父亲实在太狠毒了,不留人余地,既然如此,我也不必留你一条后路,等会刚才那个中年人回来,想必你就知道自己地下场了。”念乾一阵惆怅惨笑。
肖老对他的恩情,不亚于村长老头一样,一辈子都无法报答。
一个慈祥的老人,本来应该安享晚年才对,可最终却带着遗憾而死。
这让念乾不能接受这样一个结果。
本来他并不打算追究这件事,可是,既然遇到了仇家,那么就顺手而为之吧!
“你打算把我怎么样?”况少浑身在兢兢战战,很是恐慌跟颤抖看着念乾。
他知道,自己的命运,从这一刻开始,将会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不是被枪毙,就是一辈子坐牢。
念乾呵呵笑道:“不是我想把你怎样,而是法律准备把你怎样,我可不想杀人,现在是非常时期,杀人要被是被抓到,呵呵,可是要坐牢的,我还没有傻到亲自把你杀掉而让自己陷入牢狱之灾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