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缺,如月般皎洁,如完人般无暇。
“三思兄弟,十年不见,在下甚为挂怀,今日送上大礼,还望兄台笑纳。”说这这种刻薄话,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散去。
“哼!苍云狗贼!”李三思拿刀对着他,“没想到你十年来日日夜夜惦记着我!也罢!今日,我便将十年前的仇怨来个了断!”李三思也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肝火非常之旺,脾气一起来,说的话犹如虎啸,四方皆动。
月无缺将‘清水’收起,拍手笑道:“妙妙妙!在下也正有此意!”说着说着,眼中锋芒毕露,双手迅速掐诀,大喝一声!
随着月无缺一声大喝,在李三思身后,‘清水’慢慢现形,以极快的速度刺向李三思。李三思根本不为所动,一双虎目一直盯着月无缺。
就在‘清水’距离李三思约四寸距离的时候,李三思一声暴喝!
之间‘清水’与李三思形成了两股气团,‘清水’愣是刺不进去。就算是月无缺加强法力,‘清水’也再难移动分毫。
如此僵持自然没有效果,月无缺唤回‘清水’,‘清水’瞬间消失,继而出现在月无缺身旁。月无缺笑道:“好你个强盗匪子!道行又精进了不少!”
“哼!今日之战,我竟然等了十年!月无缺!受死!”
李三思抬脚往地上狠狠一跺,大地以其脚为点往李三思处碎裂。月无缺见状,不敢怠慢,蓄势以待。
且说李三思这么一跺,大地开始晃动。惊扰了正在休息的村民,所有人不明所以,皆出门观看。只见李家处,红芒冲天,众人以为神迹,尽皆跪下磕头不止。
那红芒来自于大地裂开的缝中。原本大地裂开并无什么情况,但是随着一声哀嚎,一头满目狰狞的恶鬼爬了出来,对李三思俯首,便幻化成一把血刃。
月无缺脸上的笑容没了,眼睛盯着放射红芒的刀,冷冷地道:“竟是‘鬼饮’!”
“鬼饮”漂浮到李三思眼前,李三思的脸被红芒映成血红色,更让人悚然的是,李三思此时带着恶鬼般的笑容。
此时,若是有一个凡人出现在附近,定会被李三思此刻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
李三思握住了刀柄,‘鬼饮’红芒才慢慢消散。但是那如恶鬼般的笑容,却是没有在其脸上散去。
月无缺心知,今日一战可能无法全身而退,便说:“李三思,我知你已让凌燕携那孽子逃离,却不知我今日并非独自前来,在往西十里之外埋伏着苍云两大护山长老,无论是凌燕、还是你、抑或是那孽子,今日都逃脱不得。”希望这样能够让李三思心神不一,为自己争取点优势。
“放心!不消片刻,我便送你归西!然后再去救我妻儿!”嘴上仍然挂着那残忍的笑。
月无缺双手勾画双鱼图,反向蓄势,便将那以法力宁出的双鱼图缩成了一点太极。蓄至掌中,说:“果然好气魄,十年未见,你李三思豪气仍然直贯云霄,一如当年。这‘太极印’,三思兄弟好生领受!”
说罢,便将那一点太极打将出去。
李三思凝神静气,他不敢怠慢。其实,原来月无缺勾画的双鱼图已威力奇大,但他却将其缩成,化为太极,说明月无缺的道行已臻‘踏云’之境,比之他,略胜一筹。
印诀不同于其他法术,锋芒毕露。凡是印诀,威力尽皆内敛而不外显。因此虽然看似平淡无奇,但是威力无穷。
李三思不由赞道:“好一个太极印,但是不知是你的太极印厉害,还是我的撼山印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