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苍云主殿三清大殿。
听到了这消息的道空,并没有多大的表情。在他想来,这孽障是死是活,都不是要紧的,此时他无依无靠,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月无缺、于全、李旭阳三人跪在大殿上,等待责罚。
道空一摆手:“罢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
“掌门,可是此子不除,终归是我‘苍云’一患啊!”月无缺说道。
道空闭上眼,吐了吐胸中的浊气,道:“我说了!此事到此为止,我等十年前早已剿灭霸天宗,而近日,你三人又清除了余党李三思、凌燕,那孽子未成气候,此时想要再寻已无可能,留待日后吧!”
月无缺还想说什么,但是心念一转,觉得掌教至尊说的不无道理,于是便退下了。
空荡荡的三清大殿,此时,只剩下道空一人。
………………………………………
两年后。风镇。
“卖鱼嘞,卖鱼嘞!”“包子,新鲜多汁薄皮厚陷的肉包卖嘞!”
……
风镇市集上日日如此热闹,叫卖声不绝于耳。市集上人流不绝,车水马龙般来回穿梭。
“妈的,那臭小子跑去哪了?偷了东西撒丫子的功夫倒是挺快的,让老子一顿好找。等我找着了,看我不卸他一条腿。”一个粗壮大汉气愤的吼道。
“老大,量他那十几岁小娃子也不敢跟老大您作对。不过这小痞子倔得很啊,听说上次去酒楼偷了两壶酒被逮着了,被狠打了一顿,一声没吭过。”一个外形瘦弱矮小,走路一瘸一拐的马仔说道。
粗壮汉子手叉着腰,向前望着,眼神似乎搜寻着什么。“这些难道我不懂还要你个废物告诉我?我可告诉你,那小子脖子上的坠子可值钱着呢!几次都让他给溜了,这次再让他溜我他妈就不姓董!”汉子气愤地说。
“那个……老大……”
“有什么屁赶快放!别让老子分心,这小子天天闯市集,是时候来了。”
跛子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老大……刚刚那番话……您已经说过三遍了……”
一听完,汉子眼球肿得鸡蛋大,络腮胡根根绷起,犹如半只海胆一般。“这还轮不到你小子说,老子爱咋地咋地,是你个瘸子能够管的?今天我话放在前头!”他用手抓着跛子胸前的衣服,说:“今儿个要是还没抓着那臭小子,老子就废你另外一条腿!”
跛子着实吓坏了,颤抖着身子口口称是,心却狂跳不止,暗暗削了自己几巴掌念叨着活该。
“我说你嘴怎么那么贱呢?明知道说出来少不了一顿打你还是说。叫你说!叫你说!”跛子自骂自打。
估摸三刻钟后,市集前头出现了吵闹声。
一个酒楼伙计抄起一根扁担追着一个少年,他后面还跟着好些个打手。几人你追我赶,路旁别人做买卖的摊子却搞的乱七八糟,什么鱼啊什么鸡蛋啊油纸伞啊白菜啊……漫天飞舞。究其原因,却是少年手中那一只烧鸡。
这个少年衣着破败,乱发披肩如稻草一样,脚上有一双鞋,但是左脚的鞋头却破开了个洞,露出了大脚趾。可是所有的一切都挡不住他那刚毅冷漠的脸,似乎世间一切事情都不能让他的脸泛起一点儿涟漪。
“大伙,帮我把这小子给逮住,他又偷了我们的烧鸡。”
“小子给我站住!”
……
喊骂声不绝于耳。
少年速度奇快,如入无人之境。但熟悉风镇的人也不仅仅是他一个。所有追着他的人都是风镇的土生土长的,当然,还包括少年近在眼前的壮汉和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