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心想:过去看看也无妨。其实他对于赌博是非常排斥的。在丰实村的日子,他经常看到许多人家就因为赌博闹得连日子都过不下去。许多男人或者女人经常聚众赌博,而因为欠下赌债弄得家中鸡犬不宁的不在少数。
小时候秦风也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不懂事的时候还经常跑到欠了赌债的人家家中嘲笑他们,嘲笑完之后便迅速跑了,不过秦风也经常因为这种事情而被凌燕责罚。
到后来懂事之时,看见那些欠了赌债的村民脸上的绝望以及消极的情绪,整天寻死觅活的事件不断发生,秦风渐渐感觉到赌这种东西真是害人不浅,因此对于赌博,秦风从来都是不待见的。
三人来到了人堆前面,秦风的身材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还是显得不错的。健壮的身材、人高马大,又不显得太过壮硕,的的确确称得上是匀称。他只是将头微微上扬,便看到了场中的情况。
此时,两个人正在场中对峙,而在二人中间,放着一个大约一个婴儿大的石头。想必这就是那令二人产生争执的石料了。
“许显中,你想要这块石料没问题,但是你得拿出相应的价钱啊?在摊主这磨嘴皮子有什么用?没钱有多远就滚多远!”一个面容清瘦,一袭青袍的年轻人说道。
这人口中的许显中长得并不怎么高大,脸大而园,从左上至右下有一条令人触目惊心的刀疤。见他这副摸样,便知道此人定然经常在鬼门关前瞎逛荡。
只听得这许显中道:“你又不是第一天来这‘通天赌石坊’,赌石坊中的规矩你倒忘了?不管是谁,也不分贫富,只要看上了同一块石料,那就用赌石的方法来解决纷争。我就问你!你敢不敢跟老子赌?”
那人阴恻恻一笑,道:“没钱你这龟儿子嗓门再大有什么用?”转过头对着摊主道:“我说罗摊头,这块石料我付双倍价钱,马上帮我开了。”
这人说完,那许显中便急道:“贱冲,别以为你小子仗着有两个臭钱就要使唤罗摊头了,像我们这种情况罗摊头不知道遇到多少次,你见他哪一次破了规矩?”
还真别说,这许显中表面上看上去粗人一个,凶神恶煞的,但是言语却是犀利异常。不仅仅反驳了那人的话,而且也将他们口中的罗摊头绑在自己身上。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你罗摊头不按照规矩出牌,那么这“通天赌石坊”的信誉可就是要大打折扣了。
二人口中的罗摊头站了起来,道:“许显中,贱冲,你二人今日在通天赌石坊有了纷争,那就得按照我们赌石坊的规矩来。这样吧!你二人前往一区各自挑选一块石料,谁敲出来的灵石品质更优,谁就拥有购买你二人面前这块石料的权利。”
贱冲脸色阴沉,显然是因为事件发展并没有随了他的意思而心有不甘。而那许显中却哈哈大笑,道:“在场的各位,劳烦大家为我二人做个见证,今日,不论是他败抑或是我赢,这块石料便作为赌注了!”转过头,对着贱冲道:“呵!贱冲,如何?我们玩大点的?”
“哼!来就来!”
“我觉得,光是赢来一个购买权不够刺激,我觉得,谁要是输了,就为赢的那个人买下这块石料,怎么样?”许显中两眼放光。
“好!就这么定了!我要看你许显中如何赢我!”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