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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罚惊天,轰然炸响,将天穹都撕裂开来,星辰雷罚似开天辟地的利器,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可怕锋芒,将天地都贯穿,日月失色,万物无光。
墓葬山上九座山脉隆隆作响,传出神秘的伟力,浩瀚无比,任凭星辰雷罚惊天,却也难以奈何九座山脉,这是帝级强者的葬地,纵然死后无数年,他的葬地却也不容侵犯,有着无敌威势,震惊万古。
中央山脉诡异莫测,有神秘雾霭笼罩,直插星云,有无尽的威势,传说那里就是帝级强者的安息之地,极尽恐怖,域境绝巅强者深处,都要化为齑粉。
铅云压塌十方,却也无法逼近墓葬山中央山脉,星辰雷罚惊世,却也自主的绕开来,帝级强者威势可让得天地失色,单手可拍碎天地,绝非是虚言,连天地间至刚至阳的力量,都在畏惧。
星辰雷罚天地中,陆洋鲜血淋漓,全身上下千疮百孔,连胸口与头颅都被洞穿,生机都要断绝了,唯有古怪丹田不受攻击,其间有冰灵焰与焚天炎两股恐怖的力量,挡下了那浩瀚的天地雷罚。
众人摇头叹息,生机几近断绝,战力尽碎,这是必死之局,纵然是有着天地灵源也无解,星辰雷罚撼动九天,没有天级修为,根本无法承受浩瀚的雷罚之力,终究要灭亡。
陆洋血肉崩碎,骨骼断裂,他手持战刀,勉力凝立在半空中,发丝染血,眸子无光,生机破败到了极点,似风中的残烛,即将熄灭。
此刻,古怪的丹田徐徐颤动,冰灵焰爆发出阵阵光辉,似要重讲而出,对抗星辰雷罚,炙灵炎光华万千,剧烈颤抖,欲要冲出丹田,焚尽天地。
不过却始终每一股伟力束缚着,无法冲出来,甚至连至灵寒力与炙灵炎都无法冲出,古怪的丹田似铜墙铁壁,笼罩一切,任凭两股伟力惊起万丈神芒,也无可奈何。
“这是天要亡我么?”
陆洋心底近乎绝望,连他最后的底牌也无法施展出来,天级念力行将俱灭,**都要崩碎,一切似乎没有任何悬念,将要陨落在星辰雷罚天地间,成为一缕劫灰。
“天生炉鼎体质,难道这古怪的丹田要取而代之么?”陆洋声音发涩,心底里嘶吼,心海中有一股极度不甘的念头在涤荡,席卷了整个心海。
“我不甘,不甘这样陨落!”
他仰天长吼,声震千里,气势浩荡八方,他眼眸瞬间血红,流露出狂野的气息,手中战刀剧烈颤抖,发出惊天之音,为其悲鸣,似为其叹息,似也充满了不甘。
“纵然是天要亡我,我也要逆天而行!”
他发丝染血,随风狂舞,有一股煞血的气息在涌动,血眸爆射出两道血芒,煞气十足,仰天怒火,眼眸中的浓浓不甘之意,顷刻间化为一股煞血的杀意,冲上九霄,欲要迎战天地之威,逆天而行,威击九重天。
他手执战刀杀向了无尽的雷海,以血躯染红了星辰雷海,战刀悲鸣,硬撼了星辰雷罚,隆隆作响,最终也难抗那天地之威,不是它不够强横,而是握着他的主人修为太低。
“啊……”
陆洋仰天长嘶,杀意十足冲进了无尽了星辰雷海中,战刀不断劈出,以血躯硬撼星辰雷罚,当场被十道星辰雷罚洞穿,崩飞,生机似彻底破灭了。
血雨纷飞,血芒贯天,震撼了所有人,众人心生悲叹,天地寂寂,万物无声,隆隆的雷声汇聚成了一曲悲歌,在缓缓吟唱,传遍了九霄。
魔盟三杰怔怔不语,仰天凝望,陆洋那一声不甘的怒吼声,惊动九霄,也震撼了他们,这是一股不屈的神念,纵然天要亡我,也要与天争辉!
“逆而行,从古至今没有几人可以跨越那道坎,”
各大圣地世家强者与道府一众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样的人杰灭亡,多少让他们都松了一口气,若是存活下来,着实是各大势力的一场大灾难。
明月境太上长老仰天长叹,这样的人杰不能在盛世中,与众多天才争锋芒,着实让人叹息,不过这也是逆天而行的代价,能够同代无敌,也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若不是逆天而行,你的天资也将照耀苍古,战尽无数天才,甚至败尽天才,可惜你却错选了道路”古贤声音很苍凉,似在悲叹,又似在追忆,让人捉摸不透,昔年的魔盟天才何其风光,纵然不逆天而行,也可笑傲苍古,可惜却错选了道路。
“轰隆隆……”
星辰雷罚天地,无尽雷罚似星辰,星芒万道,瑞彩纷呈,恐怖的雷罚震动天地,让得苍穹都在颤抖,像是远古凶兽在嘶吼,令得万物都失声。
陆洋生机破灭,血肉崩碎,骨骼尽碎,唯有灵魂念力绽放出点点光辉,并没有彻底湮灭,不过却也改变不了陨落的命运。
此际,他灵魂颤抖,一股强烈的不甘涌上心头,无边的杀意惊动天地,这是一股不甘的神念,不过却也难以改变什么,战刀悲鸣,绽放出璀璨的光辉。
“就这样灭亡了么?”
这一刻,他的心头有无数人影闪过,似一道道碎片不断的重现而出,有暖如艳阳的亲情,温若源泉,姐姐楚梦清的身影在泉眼出现身,玉颜绝美,让人窒息。
小魔女九窍玲珑,与他有不解的情缘,叶烟雨鸳鸯传情,离魂女杨冰曾为他舍身而来,险些陨落,往昔的一幕幕似温暖的泉水淌过他的心海,暖意席卷过全身,却也更加让他不甘。
“轰隆隆……”
星辰雷罚滚动而下,射下百道惊雷轰杀向陆洋,崩碎那无尽的暖意,轰碎他一切的希望,这一击无解,根本无法躲开。
众人均是摇头,星辰雷罚太过骇人,纵然是天级强者进入都要重创,而今陆洋战力尽失,根本无从抵挡。
“陨落了,”魔盟三杰仰天叹息一声,有些不忍在看下去。
然而,就在这一刻,陆洋身上却是奇异的一颤,一面古朴的石碑徐徐冲了出来,朴实无华,黑漆漆的,似最普通的山石铸造而成,盈盈可握,没有任何出奇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