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的水压将潜艇外壳压得嘎吱作响，指挥舱内的仪表盘疯狂跳动。
林墨盯着全息屏幕上的红点，那些密密麻麻的亮点正从四面八方涌来，速度极快。
“数量还在增加。”苏清寒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指在操作台上飞快敲击，“至少有三十头，而且它们不是普通的海兽。”
画面切换，一头体长超过十米的鲨鱼正从正前方逼近。它的背鳍被金属骨架取代，两侧鱼鳃位置嵌着闪烁蓝光的机械装置，眼珠已经换成两颗红色的晶石。
“机械改造生物。”林墨眯起眼，“有人提前在这里布置了防御。”
潜艇的护盾发生器发出刺耳的嗡鸣，能量读数直线下降。第一波撞击已经到来，整艘潜艇剧烈摇晃，天花板的灯管闪烁了两下才重新亮起。
“所有人留守指挥室。”林墨转身走向舱门。
“你要出去？”苏清寒拦住他，“外面是深海，而且那些东西——”
“护盾撑不住三轮冲击。”林墨拉开她的手，语气平静，“如果它们撞破外壳，潜艇里没人能活。”
他推开了舱门。
水压瞬间将他推出舱外，冰冷的海水灌进每一个毛孔。林墨迅速调整呼吸，体内的灵力在经脉中流转，撑开一层薄薄的气罩。
深海漆黑一片，只有潜艇的探照灯扫出几道惨白的光柱。光柱所及之处，那些机械改造生物已经接近到不足百米。
最前面那头鲨鱼张开嘴，满口钢牙密集排列，每一颗都刻着细密的符文。林墨认出那是古武中常见的“破甲符”，专破护体真气。
他深吸一口气，海水涌入肺部，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很快被灵力包裹。
不能再保留了。
林墨双手摊开，左手掌心浮现一层冰蓝色的光晕，周围的海水瞬间凝结，温度骤降。右手掌心则涌出赤红色的烈焰，海水被高温蒸发，形成大量气泡在他身侧翻滚。
“冰火湮灭劲。”
这是他获得系统后首次完整施展这一招。之前只敢用分化的单属性攻击，怕控制不住反噬，但现在没得选。
第一头机械鲨鱼撞入冰牢的范围。
林墨左手一握，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将鲨鱼整个包裹进去。海水在零度以下迅速凝结，机械鲨鱼的动作被冻结，金属骨架发出咔咔的脆响，似乎承受不住极寒的收缩。
但那些符文明亮起来，古武符文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强行抵抗冰封。
林墨没有犹豫，右手的烈焰轰然炸开。
冷热交替在瞬间完成，冰层内部产生剧烈膨胀，高温与极寒碰撞，能量在封闭空间内无法释放，直接引爆。
轰！
爆炸声在海水中传播，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那头机械鲨鱼被撕成碎片，金属碎片四散飞溅，蓝色的液体从断裂的机械装置中涌出，染蓝了一片海水。
剩余的机械兽群没有被吓退，反而加速冲来。
林墨咬紧牙关，再次催动“冰火湮灭劲”。这一次他同时控制两道力量，在身前编织出一张冰火交织的网。
左边冲来三头，右侧包抄两头，正下方还有一头贴地偷袭。
他左手下压，冰层在海底蔓延，形成一道冰墙挡住下方的偷袭。右手挥出，烈焰凝成火球，迎向左侧的三头鲨鱼。
冰火碰撞的爆炸接连响起，海水剧烈翻涌，巨大的冲击力将林墨推出去十几米远。他感觉胸口发闷，体内的灵力在快速消耗，经脉传来阵阵刺痛。
“还有七头。”他数着剩下的光点。
其中一头机械鲨鱼突然加速，口中喷出一道光柱。林墨侧身闪避，光柱擦着他的肩膀掠过，高温灼烧让皮肤瞬间起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