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思明虽是随着巴尔罕一路作战,也算久经沙场,但终究只是一介武夫,见寒月袭来,竟吓的呆立在马上!
寒月一剑刺入巴思明胸口,鸾衡剑见血泛出幽光。寒月顺势将剑在巴思明胸口狠狠一挥,巴思明胸前登时血流如注。抽出鸾衡剑,血顺着剑尖滴落,竟没有沾上一滴鲜血。在巴思明耳边,寒月冷声道:“你当日敢让人伤我夫君,我今日便叫你偿命!”巴思明眼睁睁的看着鸾衡剑从自己的胸口刺入又抽出,还来不及多说什么,便已直直栽下马去。
巴尔罕远远看到这一幕,他一生只得巴思远和巴思明二子,如今巴思远失踪,巴思明也在他眼前被杀,一时怒火攻心,喷出一口鲜血。
身边副将见状,怕他冲动,忙上前劝道:“大王!现在瀚海士兵已全数冲出,我军不可恋战,还请将军下令退兵!”
巴尔罕推开副将,刀锋直指寒月,怒道:“今日不是我死便是她亡!她杀我孩儿,我定要叫她血债血偿!”说罢便欲向寒月攻去。
副将急急拦住他,“大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王切不可冲动啊!”
远处寒月见此,从一名敢达也士兵身上夺过弓箭,凌空跃起,搭箭开弓,向巴尔罕急射出一箭!
巴尔罕身边士兵急忙拦截,寒月又抽出三根箭羽,横搭上弓,同时射向巴尔罕。
眼看一根箭就要射入巴尔罕,副将来不及多想,跃到巴尔罕身前。箭羽直没入他的身子,又从他身后穿出,射入巴尔罕胸口。巴尔罕瞬间被箭冲击落马!
周围巴尔罕的亲卫见状,急急护起巴尔罕,同时急令敢达也撤军。敢达也士兵早就无心恋战,一听将领下命,顿时向后撤去。一时间敢达也军队中互相践踏,人仰马翻,却也拦住了寒月的继续进攻。
这边白仲文见寒月陷入敌军过深,害怕敢达也留有埋伏,将她拦下。这时都塔城上也传来收兵的号角。寒月虽心下恨恨,却也无法,眼见巴尔罕越退越远,也只得跟随瀚海军队返回城内。
一入城,来不及多听那些将士的赞叹,寒月策马急奔向城主府。
眼见城主府内外一片狼藉,寒月没空搭理正欲上前邀功的杜明浩,纵马疾驰到麒瑄的院前。一路上,寒月不住悔恨自己当初的大意,心中禁不住害怕。若麒瑄有什么损伤,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守在麒瑄屋外的士兵早已听说他们的王妃今日的神勇,眼见寒月奔来,没等多说什么,便看见她眼眶泛红,神情悴然,眼角挂着清泪。不禁都怔在那里。
飞豹看到寒月身后飞禅的神色,顿时明白过来。急忙赶到寒月身前说道:“王妃大人,您不必担心。钟离姑娘已经来了,王爷有救了!”
寒月翻身下马,听飞豹如此说,才稍稍安下心来。看到慕容非烟远远的端着水盆而来,慌忙走到她身前。
慕容非烟突然看到眼前的人,寒月的一身白衣早已溅上不少血渍,慕容非烟一惊,差点打翻手中的木盆。
寒月顾不得其他,一把拉住慕容非烟的袖子,急声问道:“怀瑾……她……”
慕容非烟看着眼前的穆寒月,神色中尽是慌乱,眼角挂泪,往日里那个冷清的女子此时早已消失了平日里的镇静,心里微叹,看来眼前的女子,也是将麒瑄放在了心上,忽然生出了一丝欣慰。柔声安慰她道:“姐姐不必担心。钟离惜已经来了,现在就正在屋内给王爷施救。有她在,王爷定能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