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肩上瀚海士兵的手,阿比达虚弱的轻笑:“本大王今日被你们擒住,要杀要剐都随你!我阿比达也是漠南台的铁骨男儿,绝不求饶!”
麒瑄的神色凝重起来,眼眸深深地看着阿比达,问道:“如你说出是何人指使,你又是从何处学到这瀚海的五行八卦阵法,本帅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阿比达刚想摇头,却忽然面带讥笑的对麒瑄说:“也罢。我遭人暗算,如今也已无力报仇。这指使之人嘛,我可以告诉你,但,我只能告诉你一人!”抬起手臂对麒瑄虚弱的招了招:“你上前来,我……我便告知与你。不过,你……敢吗?呵呵。”
麒瑄直直的看着他,走上前来,轻笑:“我有何不敢?”
阿比达一把揪住麒瑄前襟,在她耳边说道:“飞……飞鸟尽,良弓……藏……秋麒瑄,你今日杀了我,日后定有人会要你的命!哈哈!哈哈!”说到最后,竟大笑起来。却突然眼眶怒撑,一口鲜血喷出,直直向后倒去!
麒瑄挥挥袖子,擦去颈边阿比达喷出的鲜血,目光凌厉地直视倒在地上的阿比达。
阿比达身后押解他的瀚海士兵上前摸摸他的脉搏,抬头对麒瑄说:“禀大将军,他,他死了。”
麒瑄似未听到一般,站起身,径直向后走去。
许久,传来麒瑄一声号令:“将他们一并埋了吧。”
转身出了会场,麒瑄心里有强烈的不安,如今,阿比达已死,城外那些呼韩部落的士兵,不知会不会起了骚乱。忽然想到什么,麒瑄转身揪住跟在他身后的赵鹤年,“你怎么会在这儿!”
赵鹤年见麒瑄两眼怒睁,眼中布满殷红的血丝,一时竟觉得这样的麒瑄,好生陌生。忙把之前遇到李稚江的事情说了一遍。麒瑄扫视一眼身后跟着的人群,厉声问道:“李稚江人呢!”
赵鹤年竟被麒瑄的气势惊出一身冷汗,颤抖着回答:“末将见他速度太慢,便丢下他先赶过来了。他,大概在后面吧。”
麒瑄猛地推开赵鹤年,奔到会场外的战马前,跨上一匹,向城外奔去。
赵鹤年满眼不解的看向飞禅,飞禅神色严肃,忽然拉过身边一个侍卫,“快去把王妃请来,直接去城外营地!”
说罢,飞禅也翻身上马,紧跟麒瑄而去。赵鹤年等人也策马紧追其后。
麒瑄来到城外呼韩部落的营地,早已火光一片,尸横遍野。显然,那几万呼韩部落的士兵,早已做了瀚海的刀下亡魂。她身后的飞禅见状忙赶上前,担心麒瑄做出冲动之举。
出乎众人意料的,麒瑄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平静。
看了看已经结束战斗的瀚海士兵,麒瑄问道:“是何人下的令?”
这时李稚江走上前,对麒瑄说道:“先前我等将呼韩部落的营地围住,并未进攻。是呼韩部落先行向我军进攻的,末将才命令我军发起反攻。”
麒瑄没有看他,问道:“可有活口?”
李稚江也被麒瑄森然的气势吓到,战战兢兢的说:“有……可是伤势过重,都……死了。”
麒瑄猛地回过头,直直盯着他:“好!很好!两军对阵,竟无一活口!”
李稚江不敢再看麒瑄,低头答道:“呼韩士兵太过凶狠,我军也不敢大意。擒住的那些,都是重伤之人,所以……”
这时,寒月赶了来,走到麒瑄身边,牵住她的手,才发现,麒瑄手心冰凉,紧握的拳头竟将掌心刺破。寒月担心的轻唤一声:“怀瑾。”
麒瑄像是猛地惊醒过来。看向寒月,麒瑄的神色才缓和下来。轻轻摇摇头,对寒月轻声说道:“我没事,寒儿不必担心。”
此时,李稚江像是想到什么,见麒瑄已被寒月安抚下来,说道:“禀大将军,刚才那些活口曾说,是他们的军师下令进攻的。那军师现在已被我们擒住。大将军,可要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