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和白茗儿天生不对盘,貌似只要和她搭上边,他找上陈煜这混蛋的几率就会大大增加,比如现在。
“哎哟,这不是我们伟大的萧总吗?怎么,哪儿缺胳膊少腿了!”英俊的陈医生,那张嘴还是数年如一日的……毒。
萧晨冷着一张脸,直直地在他对面坐下,才不管人家现在是主任还是院长,然后直奔主題:“帮我看个片子!”
说着,他把一张火热出炉的x光片,丢在了陈煜办公桌上。
陈煜挑了挑眉,根本不理他:“我们医院的医生是死光了吗?还是你觉得我陈煜很廉价!”
萧晨双手环胸看着他,理直气壮地说:“我习惯走后门!”
走后门,他就这么确定他后门走多了不会直接掉海里。
陈煜撇了撇嘴,却很神奇地沒有再和他拌嘴,而是径自拿起了桌上的片子看了起來。
“后脑有块淤血,小孩子吸收快的话,很快就会消失的!”
陈煜说的云淡风轻,萧晨却显得紧张兮兮:“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这么紧张,他不记得萧晨什么时候对小孩这么有爱了啊!
这一回,陈煜有意识地看了一眼片子编号,他忽然对这个小头颅的主人有了那么一丢丢的兴趣,不过,也就只有那么一丢丢,在他什么时候闲的发慌的时候可以好好玩一玩,可是?按照近十年的发展规律來看,他根本连闲下來的时间都沒有,要闲的发慌,等他退休吧!那时候,这小家伙也该到成家立业的年纪了。
“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不过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会发生偶像剧里的那些情节哦,萧总!”陈煜坏心眼地朝萧晨眨了眨眼。
偶像剧里的情节,萧晨的浓眉紧紧地皱起,有什么情节会比陈煜向他抛媚眼更让人恶心,他忽然沒了继续问下去的冲动,可是?事关豆豆,他必须强迫自己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继续看这个恶心人的变态医生抛媚眼。
萧晨深吸了口气,强忍下拍屁股走人的冲动:“说具体点!”
“具体点!”陈煜弹了弹片子,神情愉悦:“比如……失忆!”
血块压迫神经中枢导致记忆中断,确实是有这种可能性,不过这种事的几率就像中六合彩,哪儿能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动不动就失忆捏,再说了,看这头颅的规格,这小家伙最多不超过四岁,就算失忆,他能有多少记忆可以失的。
失忆,,这也……太特么狗血了一点。
可是?萧晨却无法像陈煜那样毫无心理负担地看待这件事情,因为如果这件事情一旦发生,到时候他要面对的可能就是白茗儿无穷无尽的泪水了。
而他,似乎对她的眼泪沒有丝毫抵抗能力。
“除了自然吸收外,有办法消除这个血块吗?”
陈煜把片子丢还给萧晨,耸了耸肩:“开颅手术,不过风险值太高,个人不建议进行手术!”
这个陈煜,关键时刻还真是一点用处都沒有。
萧晨刚想开口再问些什么?陈煜却先下了逐客令:“好了,萧总,我的这扇后门要关了,请你另请高明!”
看了看时间,整整十二分钟,陈煜自认为自己已经对萧晨仁至义尽,要知道,他陈煜现在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沒有,他实在沒有功夫再和这个爱装腔作势的纸老虎瞎扯淡了。
萧晨见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进展,也不啰嗦,径自站起身來,离开。
门外,程昱远正在等他:“萧总,刚才顾秘书打电话來说,今天宫本先生出院了!”
“然后……!”
然后,程昱远像是沒有料到他会这么问,挠了挠头头皮,尴尬地继续往下说:“顾秘书的意思是,您是不是得空去看一看他!”
萧晨却是头也不回地往豆豆住着的vip病房走去:“沒必要!”
沒必要,boss这是在说笑吗?宫本先生可是他们钻石级的客户,怎么会沒必要呢?
可是?程昱远心里纵然是有千万个疑问想要问出口,他也只能想想而已,因为这些都是他不该问的。
走到豆豆所住的病房门口时,萧晨忽然停住脚步,转身,他锐利的双眸一下子就捕捉到了程昱远眼中还來不及收回的疑惑。
他笑了一下,好心回答:“昱远,在信息搜集这方面,你还得下一下苦工,宫本信义这个老顽固很快就要退出历史舞台,与其白费苦心來讨好他,不如多花些功夫去收买他那个向來和他不对盘的女婿!”
程昱远听毕,恍然大悟,而他再抬头时,萧晨已经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里面,豆豆依旧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而病床的两侧,分别是白茗儿和瓜瓜。
一看到萧晨进來,白茗儿焦急地迎了上來:“怎么样,医生怎么说,豆豆沒事吧!”
“嗯,沒事!”萧晨并不打算把陈煜所说的话告诉白茗儿,毕竟那个变态说的只是一种可能性,未必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