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东西似乎知道陆文是在对他说话,边抱着果子吃着,边“啊呜,啊呜”地对着陆文念着什么,像是在表示不满一般。陆文随手便摘了一堆紫的红的灵果,又捻着这小东西的匆忙的赶回了房间,让这小兽先吃着,自己又赶回了事发地点。
果然,不一会沈老便先醒了,第一眼便看见陆文,又看看周围,先是一愣,欲说些什么。陆文自然知道自己要开始解释了,便无奈道:“师父您先别问了,等谷主醒了我再解释吧,省得等下和你说完又要和他说。”
须臾,那樊天也醒了过来,看看周围,又看到陆文也是一愣,刚欲说写什么,陆文便打断道:“我知道你要问,你怎么在这里,我又怎么在这里,对吧。”
那樊天刚醒来,有些迷糊的想了想,点了点头。陆文叹了口气,又深吸一口,无奈的开编了:“话说,我昨夜睡到半夜尿急,然后就起来,然后就看见角落里有个令牌在闪着淡光,然后我就好奇,然后我就靠过去,然后就看见一个地下室,然后就又因为好奇,然后就走了下去,然后就绕啊绕啊绕,然后…”
陆文随后又加了一系列的感人猎奇的片段,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如此能编,而且越编越来劲,最后连自己都已经热泪盈眶了,那沈老打了个哈欠道:“行了,行了,别说了,天都大亮了,谷主还有很多事,要回去了,知道这次你功劳大,你确定那地下的噬灵兽已死?
“那自然,不然我怎么能如此轻松将你二人背出来,不过我到是想问问,你二人为何会昏迷在里。”
虽然陆文已经多少偷听到一些,但陆文还是想亲口听他们说,这样也能更大程度的能满足他的好奇心。在陆文好不容易听完樊天说完他已知的一段时,终于迎来了地下室的中陆文最想知道的一段。
“说来也好笑,我和沈师兄下去之时,惊奇的发现原来那封印阵法早已灵力尽褪,但似乎那噬灵兽并不知情,也许是封印了近千年,他自知已经出不去,便一直趴着哪里,为了杜绝这个隐患,我和师兄自然要用‘斥妖古符’将其再度封印,在封印途中,怎知这妖兽顿时发觉了阵法的蹊跷,自知身体已经僵了千年不便行动,便脱出兽元想往外冲去,我二人合力与那兽元一击之后便飞出,昏迷过去。”
那樊天将到此处已是满脸轻松,便道:“不过既然陆师侄说下去的时候,只看到那里只有一具满是死气的庞大尸体,那就说明那个兽元也被我二人重伤后消散了,如你所说,不然你也不能在那么长的时间内,安然无恙的将我二人背出嘛,哈哈,皆大欢喜,此次陆师侄功不可没,若有什么要求,我会尽量满足你。”
“啊?这,我…我哪里有什么要求。”
“呵呵,陆师侄既然现在没想到,那就暂时搁在这里,我说话一定作数,那我就先回去了。”
直到看到二人离去,陆文才重重的松了口气,随即又想到了那只淡绿色小兽,便又匆忙的往自己的房间赶去。
站在门口的陆文望着房里的一切,顿时傻了眼,只见椅子、桌子、木盆、茶壶等家用全都横七竖八的摆放着,而床上的被子也全都乱糟糟的,偏偏那只小兽像个没事儿人一般,满嘴的果渍,挺着个大肚子在打着呼噜睡觉。陆文一时血气上涌,突然有种想把这个小东西捏死的冲动,但随后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始收拾房间。正收拾着,陆文突然想到了什么。
“难不成那团灰褐色的迷雾就是那噬灵兽的兽元?那这下糟了,那东西不是飞走了么”想到此处陆文心中一沉,可又不能现在跑去和沈老和谷说那兽元其实还没死,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么。貌似陆文能做的只有祈求没事儿发生才好。
“小五,快出来看呐”此刻听到外面呼声的陆文自然是料到几个师兄弟发现果园的异象了,便苦笑着向外面走去。
才走出木屋,便远远看见刘大壮四人在兴奋的采摘这果子。
“老天开眼了,这几年的苦一夜之间都给我们还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人生啊。”那凌玉峰看着满园成熟饱满的灵果,只感觉连张小受的公鸭嗓,此刻都分外动听。
“有老鼠!还在偷吃灵果!”那赖浩大吼一声拿着锄头便打算上前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