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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燃萁煮豆(2 / 2)

在场那些经历过天魔教横行时期的人都心中默然,知道他的话确是实情。如果天魔教真有永生不死之法,不要说是江湖,恐怕连天下格局都不会是这个样子。

司空耀接着道:“其实说来我能得脱大难实属侥幸,只因我的脏腑天生畸形,心室不似常人生在左边,所以叶三郎那一剑虽刺入心窝,却未伤及心脏,只是使我昏死过去。”说到这,他忽然心中一颤,心道:”我怎地把这个秘密说了出来?若以后再遇到叶三郎那样的高手,我焉有命在?”只是话已出口,却再难收回了。顿了一顿,接着道:“我只昏迷了片刻便即醒来,此时叶三郎已将誓死反抗的教众杀死,有几个吓得破了胆,跪地求饶,他便饶了他们的性命。此时叶千山赶到了,不由分说,竟把几个投降的人尽皆杀了。叶三郎心中不满,怪他滥杀无辜。叶千山却说除恶务尽,要他不要妇人之仁。叶三郎心中不满,转身拂袖而去。哪知此时叶千山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筒,打开盖子将一团物事甩向了叶三郎。叶三郎完全没想到自己的亲哥哥会向自己下毒手,是以全然没有防备,一下便着了道,只听一声惊呼,手中长剑在背后疾挥。当天夜里月光暗淡,我模糊地看到叶三郎的肩头附着细长的一物,瞬间便被他削成几段。他回头对叶千山说了一句‘你竟然

’话未说完,便颓然倒地。我见他们自家兄弟起了内乱,心中虽觉得有些痛快,但更多的却是恐惧,真看不出这些自居侠义之人竟是这般阴险狠毒,竟然比我们这些所谓的邪魔外道更加残忍无情。”

在场众人凝神倾听,不时有人在留意观察叶千山的神情。却见他此时却是神态从容,嘴角挂着一丝嘲弄的冷笑,缓缓说道:“我不知该称呼你司空护法呢,还是觉非大师。你说在下善于优伶之技,我看你倒是精通凭空杜撰之能事,比之唐人笔记犹有过之。反正舍弟已死去多年,自是没人能揭穿你的弥天谎言,可以任由你信口雌黄。只是大家都是明辨是非之人,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司空耀冷笑道:“你先莫急,我的话还没说完,稍后的事情,或许在场中有人亲身经历,看我说的是否属实。论武功,我自知不是叶三郎的对手,在重伤之下,也难敌叶千山,于是隐忍不动,盼着能有机会出奇制胜。哪知此时脚步声响,似乎又有人赶了过来。叶千山一晃身形,没于黑暗之中。我听见有人到来,于是继续装死,看看来的到底是敌是友。”似乎是说的口干舌燥的缘故,司空耀端起茶杯,喝起茶来。

众人正听得入神,见他这个样子,到好似酒肆坊间的说话人故意给听者留扣一般,不由得甚是焦急,就有性急之人问道:“到底是谁来了?怎么不说啦?”

林错虽也心头好奇,但却根据司空耀所说的话,和自己几天来经历的事进行了比对思索。他发现叶千山的身材和那晚的青袍客的身材极是接近,只是声音却无从辨别,因为那晚青袍可说话时都是故意做出的假声,但这正说明了他怕了缘师太听出他的原本声音,所以才会如此。他初见叶千山时,发现叶千山额头有些青紫之色,只是自己也没有多想。现在回想起来,自己那晚曾将一颗石子击中青袍客的额头,如果不是巧合,那只有一种解释,司空耀的话确属事情。又联想起叶千江和了缘师太等人谈论这件往事时的表情,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想至此处,不由打了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