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刘天和这么一说,有好多人暗自后悔,暗道自己失去了一个在天下英雄面前露脸扬名的大好时机。
刘天河在心底经过一番推敲,选中了苍松堡堡主沈苍松和大风堂的堂主风天扬。二人出场有些勉强,但看到众人钦羡的目光,不由挺起了胸膛,觉得能够出头,还是最正确的选择。
了缘师太虽有心推荐林错和周北雁,但想到二人的剑法需要同使,不适合在这种切磋较技的场合使出。他知道二人虽是年轻一辈人中的佼佼者,但尚未到达一流境界,若真有疏虞,不但当误了大事,就是自己,也难免终生不安,于是生生忍住了。
薛舞阳和刘天河等人又商量了一下细节,以期做到万无一失。眼见天至中午,于是吩咐开饭,又安排人送饭到自己的别院,等锦衣少年一伙儿用完饭,便请将过来。午饭用罢不久,就见两个薛家弟子引领着锦衣少年一伙人来到会场。
身份既已亮明,来意也都道清,自是不用再遮遮掩掩,所以这伙人除了那道人之外,余众都丢掉了遮盖面目的斗笠,鲜衣怒马,飞驰而至。
众人忽然发现这些人中竟不见了锦衣少年,反倒多出了一个身穿女真服饰的少女出来,不由大是惊诧。倒是薛舞阳等上了年岁之人早就看出锦衣少年是女儿之身,见她恢复本来面貌,倒也不以为意。只是会场上那些年轻人,乍见她秀美绝伦的模样,不由惊得目瞪口呆,再难将目光移动半分。那些心术不正的登徒子,更是一个劲地吞咽着口水,开始想入非非起来。
薛舞阳以东道主的身份拱手相迎,这班人倒也依着礼数还了礼,只是有的拱手,有的合十,有的弯腰鞠躬,显得有些杂乱。
薛舞阳道:“诸位远道而来,招呼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锦衣少女笑道:“薛庄主太客气!没想到庄主一座小小的别院,竟也这般富丽堂皇,令我等羡慕不已。看来你们大宋确实富足,你们汉人还真的会享受。”
薛舞阳道:“或许正因为我邦富足,才会屡屡招致异族垂涎。其实只要自己吃苦耐劳,自强不息,不论天南地北,都能营造出安居之所,何必觊觎他人财宝?”
锦衣少女笑道:“天下万物本无主,唯能者才配享有,庄主未免有些迂腐了。”
薛舞阳心中反感,不想再和对方辩论不休,于是一转话题,说道:“诸位既已道明来意,不知真实身份能否赐告?”
锦衣少女道:“庄主动问,我等自该直言相告。这位觉非大师乃庄主故识,不用我再多说,这位道长也是汉人,道号无极子,也是有大智慧者。这两人是我女真勇士一个叫乌林答,一个叫古里甲。这两位来自海外,是扶桑国的武士安倍四郎和麻生皇言。至于我么
”她略一沉吟,说道:“我叫金铃子,乃大金国都元帅之女。”
与会者大多不知大金国都元帅是谁,只有少数人知道是大金国重臣粘罕(即完颜宗翰),不但位高权重,当年掳走徽钦二帝的正是此人。